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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江眠的生日,她从未和别人提起过。
在厨房里,她为自己做了一碗长寿面,吸溜吃着,长大一岁的滋味,原来是那么酸苦。
比赛那天,江眠带了些消毒药水和创可贴去,虽然知道“小伤不需要,大伤用不着”的道理,但带点东西,她起码觉得安心些。
去“尽欢”的路上,江眠右眼皮一直在跳,外面风平浪静,但看起来不那么太平。
她有些不放心,皱眉道:“顾礼桉,一定不要硬撑,身体最重要。”
顾氏集团30%的股权,可不是玩笑的,顾宴瑾肯定也不会轻心,有钱有权有势,自然会选最好的拳击手来比赛。
顾礼桉只穿了一件t恤,神色平静,轻笑:“没什么。”
二楼的贵宾室视野绝佳,透过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拳击场的情况。
顾宴瑾站在落地窗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那一男一女。
“阿瑾,你在看什么。”楚晴亚纤手摸到他的胸前,头倚靠在他宽厚的背,闭着眼,贪恋他身上的温度。
顾宴瑾移开眼,挣开她的怀抱,“没什么,快开始了。”
楚晴亚手僵了僵,看着他高大的身影:“阿瑾,我知道你是在怪我的不辞而别……”
她狐狸眼因蹙着眉而楚楚可怜,顾宴瑾抿了口咖啡,轻笑,“没怪你。”
怪他自己。
一个个都要离他而走。
楚晴亚弯了弯唇,阿瑾果然还是疼她。
“叩叩叩。”
“请进。”
门外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一身古铜色肌肉过于发达,身上、脸上全是大块淤青和伤口,眼睛像狼一样锋利。
“顾总,我是柳箐。”
男人走过去,步步生风,个头不大,却威风凛凛,像一头待觉醒的雄狮。
顾宴瑾点了下头,递过去一杯热茶,“比赛你有几成把握。”
柳箐粗糙的手指握着杯底,根本不怕烫,一饮而尽,“七成。”
七成说少了,十成都有可能。
一个初生小牛犊,还是个高中生,他并没放在眼里。
顾宴瑾默了默神,“话还不能说太满。”
顾礼桉,他是知道的,打拳不要命。
比赛,变数最大。
柳箐刀般的眼睛闪了闪,“虽然我们没交过手,但我知道他,没什么技巧可言,就是一条硬命,我研究他的视频,自然知道他的短板在哪。”
“这样的人往往最可怕。”顾宴瑾双手交握,“而且他也不是没技巧。”
柳箐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他是专业拳击手,多年蝉联75公斤级金腰带,自然看不起那些地下黑拳。
但顾宴瑾说得对,不要命的人,最可怕。
“放心吧,我会随机应变。”
顾宴瑾点了点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报酬……翻倍。”
柳箐脸上多了丝笑,“好!”
*
待主持人介绍完比赛人员后,场子瞬间沸腾了起来,那些痴迷拳击的无一不知道柳箐这个人,江眠坐在观众席紧攥手,脸上带着不明情绪,有担忧和紧张,以及那种不知道押谁赢得复杂心态。
穿着性感的举牌小姐彻底激起了比赛浪潮,比赛是一回合制,顾礼桉看准了年纪较大的柳箐速度和反应力的弱项,和他拼耐力。
拼耐力也没好到哪去,结结实实的吃了柳箐好几拳,柳箐职业选手做了十几年,金腰带不是白拿的,顾礼桉被打的快找不着北,虽然没趴下,但被柳箐死抓着脑袋往地上砸,声音在比赛场地发出巨大回音。
全场观众的心都揪起来,江眠在台底下紧闭眼抱头尖叫,原来打拳击是这样的摧残和折磨。
裁判死命吹着哨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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