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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白眼：“我说重新做没听懂？耳朵聋了…啊！——”
“谁——谁啊！！！——”她张着口呼吸，大声直叫，屋里充盈着她刺耳的狰狞喊叫声。
一股股灰白色热流从章童头顶流下，直冒热气，发丝紧贴头皮，像泥石流一样蔓延至全身。
“顾礼桉…”江眠瞳孔震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礼桉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甩到满身奶茶的女人脸上：“赏你一千，拿去看病！”
在大家的注视下，他气冲冲拉着愣在原地的江眠走了。
“江眠！”顾宴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身体一僵，缓过神。
男人咬牙切齿：“你好样的！”
江眠嘴唇翕动，可顾礼桉没给她反应时间，拉着她的衣袖就离开了。
她被迫跟上他的脚步，路上都结了冰，她差点滑倒，顾礼桉终于停了下来。
他喉结滚动了下，盯着她，眼中带着怒火：“你是不是不会反抗？”
江眠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也想反抗，但她们人太多了，而且在店里，还有顾宴瑾他们……
“我……”
“算了。”男孩撇开眼，“以后要学会反抗知不知道。”
江眠点了点头，心里对他感激，但也在发愁，又欠了一千块钱。
害……
*
江眠的生活在学习和打工之间交接，生日这天，满花开遍的春天，天气还有些许冷，江眠要去云顶酒店做兼职。
“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今天是顾总来这里吃饭！”监管员戴着副眼镜扫视着她们，最后在江眠身前停止。
“你为什么身体那么僵硬。”
江眠微微低头，听到“顾总”二字，她下意识地会产生应激反应。
“马上调整好。”她回答。
监管员看了她一眼后移开，继续讲话：“现在每人发两套衣服，一套红色，一套白色……白色的进屋，红色的守在外面。”
“你们自行选定。”
衣服发下去，江眠摸了摸白色裙子的布料，柔软，大体。
正要准备去换衣服，她下意识看了眼那条红裙子。
一字肩、包臀裙、薄薄的贴身毛衣质感……
有些性感。
是他喜欢的。
“都按照衣服站好队，该进屋的进屋！”监管员瞟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江眠，没说什么。
她故意让穿着大体的站在屋内，本觉得那么清纯漂亮的女孩会选择白裙子，没想到……
果然，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