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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秦达礼、李向将身子更加佝偻了一些,并对身边的金娃、李福二人悄悄的说:“快用泥灰抹抹脸。”
“白莲教妖人惯会妖言惑众,残害生灵,并与朝廷作对。朝廷有旨:凡见着白莲教妖人全部捉拿归案,捉不住的就地正法,你们也一定是妖人!”声音虽阴,杀气却重。
被拿村民心中却不服:明明是神仙,你一个昏官偏说是妖人。你能在平地种桃立时吃桃吗?你能救我们脱离苦难吗?可惜神仙却被虎吃了。村民心中悲伤却不敢发出声音。
“全部关押起来,要想出狱得拿银子来赎,还得有人证明你们是良民,不能赎的服徭役挖煤!”
果然没看错,这个三角眼心肠狠毒。当了官就是贪官,用银子赎,不全部进了他的包?服徭役,他截留的工钱还不是也进了他的包?他这时借抓“白莲教妖人”而谋利,若不是官司在身逃命之人,秦达礼真想与李向给这个三角眼唱出好戏。
村民中,除几户较殷实的交了赎金被放回去了,其余人全部押到了离县里外的一个煤矿。
这是一个老煤矿,矿洞中时有渗水、塌方和煤气泄露现象,常常有死人的现象发生。煤矿工人,大多数无力缴纳朝廷赋税而来用人工抵税的,一般服役一月、二月不等,服上一年以上的人大多是外地流窜来的或犯了案子判到矿上的,这类人几乎是终生在矿上干,死了人更好办,县衙连棺木都省了,矿洞中的死洞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所,矿上所得全归县衙。
三角眼更狠,治下的百姓稍不顺眼就“服徭役半年。”
李向、李福、金娃下了矿,秦达礼与一干妇女在井外做饭。
秦达礼心中一点也不为在井外做饭高兴,因为自己这个“老妇人”是假的,以前瞒过了人,可跻身在一堆真女人中,难免会穿帮。
秦达礼正在缸边切菜,一个满脸漆黑的女人就来到他身边,喊了两声“大娘”后就不发声了。
秦达礼奇怪,一抬头,却见黑女子站在前面,衣袖裤脚却湿淋淋的,十分忸怩,好像有难以言说的事。如果不是那脸上的黑灰很厚,秦达礼猜想那脸已如红布了。
“姑娘,你怎么啦?”秦达礼尽量尖着喉咙说话,声音怪异,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在黑女子没感到意外。
“大娘,我,我,”黑女子“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句来。
这可把秦达礼憋坏了,她“我”不出话来,自己又不敢多问,于是,又尖着喉咙管问:“咋了?”秦达礼泪都憋出来了。
黑女子仍忸怩着说不出话来,“我”了一阵,一急,干脆脚一剁,走了。
这可是怪事,秦达礼又埋着头切菜了。
一会儿,黑女子又蹒跚来了,好似浑身不自在,“大娘,大娘!”
“你,你?”秦达礼再不敢多说话了。
“大娘,您喉咙痛吗?”黑女子关切地问。
秦达礼一楞,忙点头,不好说不便说,还有什么比装喉咙痛更好地呢?
“我,我。”黑女子问大娘口齿流利,当说到“我”时,又说不出来了。
这一老一小两个真假女人在厨房中十分怪异地憋着。
两个媳妇挑水进来,奇怪地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忙着烧火煮饭了。
黑女子见有人进来,又蹒跚着走了。
“这个黑女子是哪来的?我们村好像没有这样的人。”一个媳妇看着黑女子的背影。
“好像是张癞子的外甥女,看神仙种仙桃听神仙讲经,也被抓来了。”一个媳妇回答。
“张癞子的外甥女?咋会这么黑?”
“炭灰涂的,她不愿别人见她的脸。”
“大娘,她找您干啥?咋又走了?”一个媳妇掉头问秦达礼。
黑女子的“您喉咙痛”提醒了秦达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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