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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替天行道诛灭清妖恢复我大明江山,凡炎黄子孙谁能阻挡?他却打伤我会义士杀死女英雄霞姑,把我辛辛苦苦组织的金银全数劫走;我请我师兄重阳真人出山相助时,他却从中作怪,还要抓我去向清妖邀功,这种大女干大恶之人能让他活着出化主庙吗?”
道号青阳的鹤氅道人说毕,殿中齐声大喊:“不能,不能让这小子活着离开化主寺!”喊声如雷,这么多人的唾沫星子聚在一起,也足可把秦达信淹死。
“年轻人,青阳道友的话是真的吗?”语声平和,但里面有一种无形的难以抵御的力量,让人觉得不回答或胡乱回答都必然有其沉重的代价。
秦达信被捆敷着,手都有些麻了,便昂然问到:“我就这么说话吗?”
“给他松绑。”总舵主吩咐鹤氅道人说。
“要我说真话吗?”秦达信此时说话脸反而红了。
总舵主看着秦达信,缓缓地说:“我不喜欢听假话。”
秦达信便将二哥如何被这个鹤氅道人设局欺骗并投江自杀的事说了一遍,完了,秦达信问总舵主:“国家大事我不想过问,也自知过问不了。但我想知道反清复明需不需要保护普通百姓的生命和农商事务?不知道你们天地会是不是聚财都要去行骗甚至用肮脏的手段用色相去勾引?”秦达信豁出去了,反正是死总得死得明明白白,死得心中无遗憾。
“大胆!”
“堵住他的臭嘴!”
殿中人大喊道,但却没有人动手。
“小子,好样的,敢这么问我们总舵主。”鹤氅青阳道人阴险地笑道。
“好厉害的嘴!真不怕死吗?”总舵主问。
“死就死吧,有啥怕的?”秦达信昂然回答。
“好,你就站在这里,听我回答你。”
总舵主转向鹤氅道人,“青阳,我本来打算一会儿问你,这个年轻人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那我就先问你了。”
“问我?”青阳道人诧异道。
“是的,我问你:我让大家从为富不仁的恶劣豪绅处去募集,你怎么找了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
“这是干钩子给我物色的对象。”
“是么?”
“是的,总舵主。干钩子也受他人之托做这件事的。”总舵主旁边一人出来说到。
“这么做?我堂堂正正天地会不是替别人当枪使吗?”总舵主声色俱厉。
青阳道人不敢回答。
“我再问你:你说的那个女英雄霞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让你要她用色相诱人了吗?我想听听。”总舵主又问。
青阳道人支支唔唔半天,说不出来,一急,脸更黄了,耳边的肉瘤也甩个不停。
“你一共做了几桩?交了多少银子?”总舵主态度缓和了些。
“做了六桩,交了三万一千两银子,还有一桩约两千多两被这个清妖探子抢走了!”
“对,是这个家伙抢走了!”出来作证的人秦达信认识,正是在船上被自己击败跳水逃走的几个男女。
“嗯。一共哪六桩?”
“福建崇安周大郎,山东曹州刘里成家,四川成都江原、贵州遵义胡道木,四川万州徐大银,湖广襄阳王华松,还有就是他的二哥秦达义。”
“没有了吗?”总舵主问。
“没有了!”青阳朗声回答。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青阳的口气不太硬了。
“那我问你,苏州胡二铁那一万两银子呢?河南开封刘大疤那八千两银子呢?还有永州张祥义的一箱银锭一包瓜子金到哪里去了?”总舵主声音越来越低沉,可殿中气氛越来越静。那个原来仙气十足的鹤氅青阳道人,每当总舵主问一句,他脸上的汗水就流一把,话问完了,道袍已湿透了。
“你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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