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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把她塞到一间房内,让她等会儿。
里面坐着的都是病人,有抱着小孩的妇人,小孩哭,妇人也跟着哭。
还有垂头丧气的白胡子老人,坐在角落里,一脸阴郁。
小七看着医院泛白的墙壁,白炽灯打在墙上,有些森冷的意味。
她在里面坐了会儿,心里越来越凉,站起身来就往外跑。
在门口差点撞上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
小护士一手稳住托盘,一手拉住小七,“你干什么去?马上就给你扎针了!”
“我好了!”那护士的手冰凉,小七直觉得一股寒意窜上她的后脑勺。
小七想甩开护士的手,奈何护士力气太大,她压根甩不开!
护士抓着她的手就感觉她体温不太对,她手一晃,精准地放在她额头上。
“你这哪里是没事了?你发烧了!我跟你说,扎针又不疼,这么大人了,怕什么,来我给你挂瓶水,输完就能好。”护士拖着她往里间去。
小七急地嚷嚷。“我没事,真没事,我要回家。”
护士把她摁在座位上,熟练地拔出针头,用镊子夹出酒精棉,给她消毒后,一针落下,往里一戳,熟练地绑好胶带,挂好吊瓶。
小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和吊瓶连在一起了。
她望望吊瓶,又望望自己的手,一阵无语中。
护士端着托盘,眼中都是得意,“看吧,我说很快的。”
“嗯嗯嗯……”小七茫然地点头。
市中心某间华丽的宴客厅里,顾南山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水晶吊灯下,身姿挺拔,气质矜贵。
如今有了事业蕴养的顾南山,脱去了以前在学校的稚嫩青涩感,气质更沉稳贵气。
他端着一杯香槟,跟在张津裕身后,张津裕今晚一直在带他认识商界和政界名流,他表现地谦逊且得体。
张津裕中场休息的时候,顾南山走到露台边透气。
他看着下方的灯火,目光放远,心间陇上淡淡惆怅。
张诗洋来到露台,看见顾南山松了领带,手放在栏杆处,一幅放松了的姿态。
“恭喜了,又赢了一个案子。”
顾南山回头看过去,淡声道:“勋功章里也有你的一份。”
张诗洋来到他身边,“我收回之前对你的看法。”
“嗯。”顾南山望着远处,那个方向是他和小七的家。
“之前我其实不太认可你了,我爸爸让我给你做助理律师,我当时十分不理解,不过共事这么久。我认识到一件事,我爸爸好像是对的,你确实很优秀,很多地方值得我向你学习。”
张诗洋伸出手,满脸虔诚,她是认真把顾南山当做一个伙伴来对待的。
顾南山看着她的伸出来的手,没有动,“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诗洋,“你说。”
“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一丝风吹起,张诗洋觉得后背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