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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隅村,云行大陆东南域,明时国境内的一个普通村落。
村西头住有一户人家,母子二人,相伴为生。
清晨,一缕朝晖透过薄如蝉翼泛着微黄的白色窗纸,洒落在一间卧房的地面上。
清淡的柔光悄无声息的挪行,循着某个方向攀上了一张样式极为老旧的简洁木制床面上,缓缓越过单薄的被褥,附着在一片细腻的柔软上。
一名少年仰卧在木床上。
此刻,若细观少年的嘴角,可见一抹淡淡的笑意浮现于他那尚显稚嫩的脸庞之上。
初晨,美梦醉人。
突然,少年猛地睁开了双眼。
“啊——”
一声大叫。
少年猛的一个翻身,下了床,嘴上喊道:“娘!我的娘亲哎,你怎么没喊我起床的呀?”
说话间,少年麻溜的拽过搁在床栏一边的浅灰色外衣披在身上。
套上深色长裤和一双老旧黑布鞋。
又扯了条粗麻布制成的深褐色长带往腰上两圈一围,打了一个结。
跨步来到了厅堂。
屋内不见母亲的身影,少年随即迈向大门外。
“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叫叫嚷嚷,像个什么样。”
屋外响起一女子的声音。
母子二人居住的是一座三隔间的茅屋,不大倒也够用,因为家中摆设本就寥寥无几。.
茅屋东侧一间房的前面搭了一座低矮简易的小棚子,这便是厨房的所在了。
三旬模样的少妇正在忙活着早点,儿子的叫嚷于她而言似乎是件司空见惯的事,。
“娘,平时也就算了,今天我可是要参加考核的嘛,当然得起的早些啊。
若是过了时辰,就丢失了考核的资格,那后果可不得了,你也不晓得叫我一声。”
少年正是辛辉。
如今,距他当年入御灵武堂已经过去七年。
人生七载,不过须臾。
俨然,当初立志“除魔务尽”的孩童已经换了少年模样。
今日既是武堂的结业考,同时,也是入诚铭学院的资格赛的第一关考核。
“你可好意思说啊,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还不如幼时沉稳。
既然要参加考核,自己不晓得早些起,还怪为娘不叫醒你,看来在武堂这几年过得太过安逸。”
看着辛辉火急火燎的模样,其母辛悦反倒是一通数落。
而后,不慌不忙的将盛好的两碗粥和装着煎饼果子的盘子放在长方形的木质托盘上。
端起后,走向了厅堂。
辛辉取了杯子和盆,分别装上水后草草洗漱了事,而后道:“粥我就不吃了,拿两个煎饼果子给我就行,我路上边走边吃,对了,我水壶里的水帮我灌好了吗?我带着路上喝。”
他心中着急,伸出一手便要先抓个煎饼果子吃。
只是辛悦的手速更快。
“啪”一下打在了他的手掌背上。
“啊,疼!”
辛辉迅速的缩回了手,猛地一阵甩动后,又将手背贴向自己的嘴,呼哧了几口凉风。
他实在没想到,从未对自己动过手的母亲这么随意的拍打了一下,竟会是这般火辣辣的疼。
“没一点规矩。”辛悦在打断了辛辉的举动后说道,“你等会,先别走啊,有东西给你。”
说着走向了东边的一间卧室。
辛辉顺从的等在厅堂,他心里有些好奇,摇晃着脑袋望向母亲的卧房。
不过,并没有跟进去。
他隐约可以听到房间里有翻找盒子的碰撞声以及扒拉盒子内小物件的声响。
不一会儿,辛悦便出来了,手中捏着一只白色长颈小瓷瓶,模样很是精致。
“娘亲,这是什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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