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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
池棠当初决定要代表乐团出国交流的时候，南旖就跟她抱怨过，国外太乱了，一点都不安全。
可池棠根本不当一回事。
现在她在的城市发生了暴力事件，她又联系不上，真让人担心死。
南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让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是她跟陆晏清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大年初一，不能哭，不吉利。
吃饭的时候，陆晏清看出她在强颜欢笑，无奈的叹了一声，“旖旖。”
南旖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挚，“怎么啦？”
“不开心就不要笑。”陆晏清戳戳她的脸颊，“难过的时候可以哭。”
“我没有难过。”南旖数着碗里的米粒，“我只是有些害怕。”
陆晏清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需要我给你一个拥抱吗？”
南旖放下筷子，依偎进他怀里。
“作为一个好丈夫，你这个时候应该跟我说，过来，让我抱一下，而不是问我需不需要一个拥抱。”
陆晏清捏捏她的小鼻子，“好，老公抱着你。”
南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谢谢老公。”
陆晏清轻抚着她的背，良久，问了一个特别幼稚的问题。
“如果当初池棠让你在我和她之间做个选择，你会选择谁？”
南旖从他怀里退开了一些，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其实她当初也想过，池棠是不是在逼她做选择。
如果她继续跟陆晏清在一起，那她就出国。
如果她听了她的话，重新审视跟陆晏清的这段婚姻，池棠是不是就不会出国了？
但时间不会重来，就算真的能重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陆晏清。
那个被泼了一脸咖啡，被人骂渣男的优雅矜贵男人，神色柔和，语气温柔的哄着她别哭了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他不拒绝，那就是他了。
“算了，我脑抽了，问你这个问题不算。”陆晏清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不太妥，连忙让她不用回答。
“我会选择你。”南旖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如果她真把我当成朋友，就不会逼着我做一道没有答案的选择题。”
南旖摸摸男人的侧脸，“这下阿晏可以放心了？”
“一直都很放心。”陆晏清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我没有逼你做选择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你是你自己，我尊重的决定，也不会干涉你跟谁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