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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最好便是重拿轻放。”
慕蹊不语,延礼继续道,“若陛下心里的坎还是迈不过去,那就暂且压下、记在小本本上,等我们以后算总账!”
慕蹊:……记黑账。大人,不愧是你!
“委屈么?”
慕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双眼定定的看着延礼,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延礼含着笑,正打算打哈哈敷衍过去,但在小姑娘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眸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慕蹊捧着延礼的脸,食指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
——自己这段时间的投喂还是很有成效的,这充满胶原蛋白的小奶膘,都是她一勺又一勺的美食打下的江山!
小姑娘神色认真,轻声道,“殿下,委屈么?”
延礼的话停在嘴边,整个人似迷失在了她认真的眼神里。
那双眼睛,似乎只能看得到他一人。
看得到他的伪装,看得懂他的口不对心。只要他愿意开口,那些过往的狼狈与不堪,她都愿意一一为他抚平。
在这样的眼神里,延礼收起了伪装出的笑,撇了撇嘴。
“委屈……”延礼的嗓音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沙哑,“委屈的要命。”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你怎么才来啊……”如果我能早早地遇上你,如果你能够在我年幼时,每次都像今天这样及时出现保护我……
“对不起……”
慕蹊心里一阵揪痛,只能无意义的重复着道歉的话。
“嗯……”延礼摇了摇头,似是庆幸,嘟囔道,“还好你来了。”
短短两句话,让小姑娘心疼的无以复加。..
虽然她曾猜测过大人的幼年可能过得很惨,所以才学会了察言观色、委曲求全,
不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喜好心意,一句话能抖落出八百个心眼子。
但真的印证之后,慕蹊却无能为力的发现,她也只能心疼大人的遭遇,却不能改变什么。
似是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险些哭了鼻子有些丢人,延礼咬了咬唇,将红扑扑的小脸埋在了慕蹊的胸膛。
慕蹊被他那害羞的小模样逗笑了,感受到胸膛震动的延礼更是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报复般的在她的胸口处一阵乱蹭。
二人闹了一会,慕蹊才将搂在他腰上的手挪了一只贴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似是承诺,又似是保证,
“殿下别怕,你受的委屈,我都会为你讨回来的。”所有委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