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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尖嘴利。”骑着高头大马的土匪长刀一挥,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弹出来的石子将他的刀打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土匪纷纷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什么东西击中,跪倒在地。等远处的士兵赶来时,土匪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束手就擒。
土匪被绑,人群一哄而散。
土匪其实没有伤一人,但众人的拥挤和踩踏,却毁坏了无数的物什和粮食,多了一群身受重伤的人。
那男子眼神空洞的看着这一切,再也没有说什么东西也会疼之类的话,弯腰将那袋破损的米袋重新扛上肩膀,继续自己的事情。
就像是一具没有思想的木偶。
东西会不会疼他不知道了,但是没有饭吃、被东家打是他能够实实在在感受到痛的。
生活的重担足以磨平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所有的棱角,变得圆滑、世故,或是麻木、可悲。
等闹剧散去,慕蹊和岁枯从茶轩二楼走下去,默默地归于人海。
胡子拉碴的宋承霄心有所感,余光瞥到了二人白衣飘飘的背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海,涟漪过后,掀不起丝毫风浪。
“放肆,你们敢这么对我,我可是药鬼谷的医仙。”衣衫褴褛的女子在街上叫嚣,将好心人给她的铜板砸在了那人的身上。
“可……药鬼谷,早就没了。”谷里的人要么去了太医署,要么到了念汐堂,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么?
“没……没了……怎么会没了……”那女子蹲下身,神情悲怆,“是啊……没了……早就没了”
“没有了……没有了……哈哈哈哈……”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就算有,谁还会接受她呢……
真是,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