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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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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儿……”
慕蹊越喊,小岁枯跑得越快,几个纵跳,彻底不见了人影。
慕蹊下意识的运功去追,却被谷内弟子拦住了脚步。
唔,或者说,看到那些弟子带着利刃想要去追岁枯,被慕蹊拦下来了。
“师姐,您这是……”跑在最前面的小弟子沉不住气,率先发难,“难不成您要阻拦我们去追杀害谷主的凶手么?”
“杀害?”慕蹊感觉有些好笑,谁杀人?杀谁?
大人么?怎么杀?分身术么?
慕蹊眉毛一挑,“师父遇害,我怎么不知?”
“既是遇害,那尸首又在何处?”
“这么大的事情,我作为首席弟子被你们蒙在鼓里,一概不知,却堂而皇之的夜闯竹屋,要缉拿我的客人,药鬼谷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辨是非了?!”
那小弟子本就只看到案发现场的一滩血,什么过程、什么结果全然不知,刚刚那么振振有词的诘问,也不过全都是来的路上道听途说的。
如今被慕蹊这么三连问,一时间被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师姐莫恼……”另一个看起来稍大一些的弟子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朝慕蹊行了一礼后道,“吾等并非有意欺瞒师姐,而是那岁枯与师姐交往过密,吾等怕打草惊蛇。”
呵……这话里话外的,都认定大人是凶手了呗……
“既然你们也知道岁枯常与我待在一处,那他可有作案时间?”慕蹊的语调带上了几分严厉,“你们是想说岁枯他有分身术,还是想说我也参与了谋害师父?”
“弟子不敢!”那小弟子瞬间跪下行礼。
慕蹊身上散发的气场太过骇人,周围的小弟子们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四周静谧无声,就连风声,也识时务的不曾带动树林,哗哗作响。
越是寂静,人心中的恐惧越是被激发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想不通去拿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触首席弟子的霉头,什么事情都没有求证,自己为什么像是被洗了脑一样,认为这就是对的?
除非……有一个觉得能够让人信服的人在不断的引导自己。
这么一想,一众弟子后背都要被汗水打湿了。
“咳咳……”一片死寂中,传来了封寄的低咳声,声音微弱,似乎随着他的动作,将刚刚的剑伤撕扯得更大了些。
“师妹,你刚刚也亲眼见到了岁公子行凶伤人……”封寄再次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语气饱含失望,“难不成,你还要包庇纵容他吗?”
是啊,就算岁枯没有杀害谷主,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二话不说提剑伤人也是事实啊……
跪下的一众弟子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大师兄封寄摇摇欲坠的模样,内心的天平又不由自主的偏过了头。
“嗤……”慕蹊都要气笑了,小岁枯那么温软无害,怎么可能主动伤人?“岁岁儿为何伤你,你真当我不知道原因吗?”
说实在的,他们的确是不经许可就夜闯家门,而且还拿不出证据,人家生气似乎也是情有可原?
虽然不愿意这么想自己的大师兄,可是师兄功夫那样高强,和岁公子悄悄传音,说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刺激到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一众弟子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钟摆,偏向师兄还是师姐,一时间摇摆不定。
慕蹊可没有功夫再理会这些墙头草,大人的气息越来越远了,而且他还要往错综复杂的迷障林里走。
虽说他身上有自己的准备的药包和令牌,谷内的陷阱都伤不到他。但要再掰扯下去,距离拉远,自己找不到大人了怎么办?
慕蹊不再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小弟子,以及捂着血流不止伤口的封寄,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号弹,朝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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