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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懵懂发问道。
“无妨……”慕蹊捂住心里那个狂飙鼻血不止的小人,故作淡定道,“大抵是有人误触了进山机关,我去看一眼,你且安心。”
“姐姐,你……”你是专门来看我,担心我害怕的吧……
小少年承认自己被慕蹊下意识的反应安抚到了,美滋滋的弯起唇角,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你快去吧,要小心哦……”
“好。”慕蹊将剑放在小岁枯床铺上,“岁岁儿,这把剑你留着防身,我很快就能够回来了。”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数数,数到三十之前我肯定会回来的。有突***况,就大声喊我,知道了吗?”
“嗯!”小岁枯乖乖点头,抱着那柄宝剑不撒手。
“姐姐也要记得带兵器。”
“好。”慕蹊离开的脚步顿了顿,顺手带上了窗口用来撑窗的竹竿。
“锃……”慕蹊一离开,小岁枯脸上的笑意顿收。右手拂过剑柄,轻轻将其从剑鞘中抽出。
剑已开刃,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白光,是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好剑!剑身借着月光,反射出岁枯那双无神的双眼,剑柄还有些温度,似乎还能闻到刚刚握过它的主人身上的冷香。
“啪!”小岁枯合上剑鞘,开始闭眼默数,“一、二……”
另一边慕蹊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移形换影间,在夜色下那一抹白色身影宛若鬼魅。
墨绿色的竹竿在她手里像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宝剑,咻的一下,直指入侵者的咽喉。
“误会……咳咳,都是误会……”那被各种陷阱折腾的狼狈不堪的入侵者,刚刚从兽坑洞里爬出来,就被慕蹊的竹竿直至咽喉,只能扯出个既尴尬又勉强的笑,干巴巴的解释道。
慕蹊收拢竹竿,看着衣衫褴褛,头发糟污成一团的丰禾子,面无表情道,“深夜造访,师父有何要事?”
“害,小事,小事……”丰禾子努力绷着形象,顺带扯下了一直啄他的鹰,往地上一扔,“阔别已久,为师对徒儿甚是想念……”
“哦?”慕蹊眉毛微挑,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挥开了还在锲而不舍的要去攻击丰禾子的鹰。
“是,是啊……”这丫头一笑,准没好事。丰禾子只能继续干巴巴的找补,“许久不见,徒儿制作陷阱的本事也高了不少啊……”
陷阱?是说现在这座山上的动物吧?
起先原身汐寒也在山上象征性的摆了几个阵法,弄了些药粉以防不时之需。慕蹊来了之后也就随它去了,并没有刻意去加强。
但因为慕蹊是灵植,天生就对动物和植物有一种亲和力。所以住在这种山林小屋里,周围的药草都比别处长势好些。有些动物偶尔会偷偷的靠近,或是偷吃一些药草,慕蹊看到了非但不会将它们赶走,有时候还会主动投喂。
一来二去的,这些大动物、小动物们在这座山上定居下来,还有越来越多、建造和谐社区的架势,并且主动守护起了慕蹊的小屋。
丰禾子白天来时,小岁枯在外面,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杀意,自然都去睡觉休息了。而晚上他还想剑走偏锋,穿林而过,那就显得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了,自然引得动物们群起而攻之。
丰禾子虽然武艺高强,但架不住动物们数量多搞车轮战。更何况那些动物可能是察觉到他并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想阻拦他前进,不去打扰屋内人的休息,并没有多大的攻击性。丰禾子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下杀手。
“是啊是啊,多年不见,为师甚是想念徒儿,想不到徒儿现在不仅医术了得,阵法布置也如此巧妙高超。”丰禾子硬着头皮,一大波彩虹屁预备中。
“师父深夜前来,是想与我叙叙旧?”慕蹊嘴角扯开,笑得很甜。
“当然!不……当然不是!”丰禾子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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