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拖时间,看来定是有所凭仗。
“将死之人,多谢长者了。”他给李廷尉作揖。
李廷尉道:“先生,这酒是花园西面那家酒铺卖的,挺好喝的。”
田丰一楞,旋即秒懂。
但他心里仍然很紧张,他怕吃饭,洗澡后这俩事弄完后,再没理由拖延了,到时袁熙还没到。
传令官一直盯着他们,怕他们做猫腻,他警惕的看着田丰,道:“先生,我准你自杀。然后再斩你首级,让你到时免去痛苦!”jj.br>
田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传令官觉得很没趣。
他和李廷尉都在心里打鼓。
但事后看来,他们俩是多虑了。
酒还没喝完,外面已经响起了喧闹声!
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然后所有人都听清了这句话:
“某乃幽州刺史袁熙是也!有敢动田先生者,孤灭你十族!”
李廷尉带刀和众狱卒护在田丰面前。
传令官光靠一人之力,斩不了田丰。
即使真能快速捅死田丰,袁熙他是彻底得罪透了。
十族--如果有的话--全会成为袁熙的报复对象。
可是如果不杀田丰,自己怎么向主公交代?
他注定没机会想出答案了。
袁熙已经杀到了近前。
这监狱在邺城下面小县的最外围,这点守军,不足以对抗袁熙这么多骑兵。
他们只好带着田丰出来拜见。
“孤来晚了,让先生受惊了!”
袁熙骑着火炭一样的赤兔马,给田丰施礼。
往外走时,李廷尉就给田丰去了锁链。
田丰打量着袁熙,风尘仆仆的,连这个级别的千里神驹都在喘着粗气,其它马更是累得直吹气。
为救自己,他真是一刻不停啊。
“田丰何德何能,敢让二公子违背主公禁令?”他走过来向袁熙重重行了一礼,心下极是感动。
“必是有嫉贤妒能的小人向主公挑拨,他才下令杀先生的!先生是我河北之智囊,岂能死在小人手里?李廷尉、传令官,你俩是好人,一个好人就是一条活路。我各赏你们白银五百两,只需你们对主公说,是我劫走了田先生,你二人去首告,就可脱罪!但是有敢给我捣乱者,嘿嘿,想和郭图去十八层地狱作伴,孤不拦着!”
众人面面相觑。
看看手执方天画戟的袁熙,再看看护卫他旁边那帮大将,以及那群精健骑兵,这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吗?
执意惹他的话,钱也没了,命也没了。
“不敢违二公子之令!”他俩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对袁熙说。
“先生,上我的马,走,回幽州给先生接风洗尘!”袁熙纵马冲过来,一把抓住田丰的胳膊,将他提上了马。
“二公子高义,可是为了田丰,得罪了主公……田丰于心何忍!”
“我为公义而来!为河北百姓救先生!”
袁熙率军远去。
地上留下一千两银子。
二人分了钱,传令兵借了车,把钱推到家中,向袁绍复命。
李廷尉自己留了大头,剩下的给狱卒分,也没人敢嘴欠。李廷尉也去复命。
袁绍一听是袁熙干的,没敢发作。
现在他和袁熙的关系很微妙。
以前防备他,怕他抢老三的风头,他越能打仗,越要往后面扔。
现在主战场打了大败仗,日益强大的老二必须得拉过来,让他给自己卖命。
那今天这事,必须给足他面子。
若迁怒二人,也等于扇袁熙的脸,向袁熙示威。
于是他不追究二人,也不去追问袁熙劫狱的事。
这样一来,整个河北大地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