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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微微屈膝行了福礼：“大人。”
程越的目光一直盯着手里的书，头也没抬，不咸不淡的问道：
“外面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有什么看法？”
白铃灵微微颔首，说道：
“民女以为，此时应该是真，张诗颜自小名声在外，且张家也一直培养这个女儿，一直未曾给她议亲，也未尝没有往上攀的心思，此次宫里选秀，这是张家最好的机会，张家没理由错过。”
程越放下书，揉着眉心，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白小姐分析的有理。”
说着便摆了摆手，淡淡道：“白小姐一路奔波，这几日也好好休息。”
等到白铃灵离开，程越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原以为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
这样的人送进宫去，也不知是好是坏。
属下小心的看着主子的神色，想了下，说道：“白小姐所言，也在情理之中。”
“是情理之中，可绝不是姓张的能做出来的事。”程越淡淡道。
属下不解。
程越也没打算解释，淡淡摆手，道：
“继续盯着张家，有任何事情随时汇报。”
宁愿毁了女儿名声，把女儿嫁给个杂碎，也不愿让女儿入宫，还真是姓张的能做出来的事。
“还有，去查伍家，我要知道伍家的一切，尤其是那伍星淳，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的杂碎，还是装出来的杂碎。”
“是。”
属下恭恭敬敬的应着离开了。
程越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眼底闪过抹狠毒。
他原本也没打算真送了张家姑娘进宫。
真让张家姑娘进宫，万一在皇上那得了宠，倒霉的还是他。
可他也不能让张家就轻轻松松如愿了。
抗旨可是大罪。
正好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报了当初的仇。
听着楼下议论着张家的声音，程越脸上的笑越来越浓。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他耳中：
“那能是真的吗？一天就可以抄几百本书？”
“不是抄，是印，那叫印刷术，是夫人发明出来的，我打算把家人孩子也带去上河村了，你要是愿意去的话，我可以向夫人推荐你，夫人说了，只要是有手艺或者能读书认字的，上河村都欢迎。”
“真的假的？”
“骗你不成，你只要去了，你家的孩子还可以免束脩读书，你就说这么好的事情上哪里找去？”
“我回头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程越却是陷入了沉默。
印刷术？
一天可以印几百本书？
“来人，派人去上河村一趟，查一个叫印刷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