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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坐在椅子上，凝眉思考着什么。
边上伺候的人这时候才敢小心翼翼的去收拾一地的狼藉。
程越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
一直等到快要上早朝的时候，他再一次焦躁起来。
为什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黑衣青年去杀那些人，他没指望着他活着回来，但他在皇宫里的眼线不少，他若是得手了，应该第一时间就会有消息传回来才对。
“来人，更衣。”
程越低喝了一声。
今天，比他以往上朝的时间要早了将近半个时辰。
可他等不了了，他想去皇宫外面等消息。
同时，林家。
林大伯书房的灯火早已经灭了。
肖云宸也重新回到了叶青青的小院里。
“回来这么晚？”
肖云宸刚一回来，叶青青就坐了起来。
她知道肖云宸今晚会回来挺晚，所以干脆也没有睡，而是意识沉浸到空间里睡了一觉。
在肖云宸回来之前，她都一直呆在空间里。
肖云宸笑道：“和大伯大哥他们商量了些事情。”
“大伯大哥？都叫的这么亲切了，看样子聊的还不错？”叶青青笑道。
肖云宸笑着道：“娘子的亲人就是为夫的亲人，自是要叫的亲切些的。”
叶青青嗔笑的道了句：“贫嘴。”
就又道：“马上该上朝了吧。”
“嗯，还有一个时辰。”肖云宸道。
一个时辰肯定是睡不了了的，叶青青干脆又意识沉浸入空间，给他做了几样早餐，弄了杯灵泉水。
“吃点儿东西吧，多喝点灵泉水。”
一夜不睡对于肖云宸来说不算什么，再加上灵泉水，就更加不是问题了。
“娘子真贴心。”
肖云宸例行贫嘴后就吃起了叶青青准备的早餐。
叶青青看着他吃早餐，就问了昨晚回来后，她想到的问题：
“肖云宸，皇宫的护卫应该很厉害吧。”
肖云宸点头：“嗯，很厉害。”
他说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怕叶青青担心，就又道：
“但是这些人其实并不属于他。”
“嗯？”叶青青有些不解。
她自是知道肖云宸口中的‘他"说的是谁。
可皇宫里的护卫不属于皇帝，这说法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肖云宸放下筷子，解释道：
“皇宫里除了明面上的护卫，还有暗地里的暗卫，明面上的护卫就是御前近卫，这些人多是出自各大家族，皇上自然是能直接命令的，不过暗地里的这些暗卫就有些复杂了。
这些暗卫也是守护皇室安危，可却并不一定就掌握在皇帝手中。”
叶青青听明白了，可就是听明白了才会震惊：
“如果不是掌握在皇帝手中，那皇帝能容忍这些人存在？”
“他无法容忍又如何，可历代皇家暗卫，只认令不认人！”
肖云宸眸子微微眯起，唇角也勾起了抹冷笑，同时伸手拿出了一个面具，正是初见时那个恶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