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库存水泥也即将清空。
笛房的煤炭在汇东的手里,其余地方在处于封禁状态,而且和汇东都有合约在身。
唯有马景澄手里还存有一万吨煤,前面马景澄又告诉了章罗,不就之后自己即将离开攀州。
离开攀州,手里的煤炭就要脱手。
“不瞒章先生,我本来想买下那个水泥厂,但是他嫌我出价太低,说什么资不抵债,不卖给我!”马景澄说得真诚,一副一心为钱的样子,“最近我又去了一次,他说,水泥厂不可能卖给我,但是,他可以从我手中买点煤炭,我很快就要离开攀州了,留着也没用,正考虑要不要将其卖给他呢?”
章罗暗道:“下崽子,在我面前耍花样,你还嫩了点!”
他随即说道:“那不如卖给我好了!”
尽管他知道马景澄是在刺激他,想让他出高价买下自己手里的煤炭,他还是让其卖给自己,卖给自己总比卖给欧阳信凭要好。
马景澄越是这样盯着蝇头小利,章罗越是高兴,这说明,马景澄真的和西凝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西凝身上背着三千万的债务,要接手也得掂量掂量到底有没有赚头。
对于章罗来说,一个为了眼前利益的人没什么可怕,真正可怕的人是那些盯着背后利益的人,眼前的利益只是一个幌子。
见马景澄如此唯利是从,章罗是高兴的。
“章先生说笑了,章先生带我赚钱,我怎么好意思赚章先生的钱呢,如果您需要,那一万吨煤,送给章先生如何?”
马景澄假大方。
章罗对此没有感觉到很奇怪,此前马景澄白白坑了他五千万,一万吨煤才五十万,和五千万比起来,简直毛都算不上。
尽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于欧阳信凭来说,一万吨煤还是很多的。
既然马景澄这么说了,章罗也不拒绝:“那章某人就谢过小马哥了!”
“章先生客气了!”
马景澄这么爽快地回答,在章罗看来是没有问题。
然而,这个年轻人,连和别人谈话都带着目的,要说他会白白送人五十万,鬼都不相信。
“不知道小马哥除了对进出口感兴趣,还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生意,说出来,章某或许知道一些能够对小马哥有帮助!”
章罗缓慢地行走,今天他穿着黑色的长衫,颇有处变不惊的大佬韵味。
“听您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一件事!”
章罗一边走一边微微扭头:“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马景澄笑道:“章先生可记得霍英宗先生投资的黑天鹅宾馆?”
章罗点点头:“知道,听说今年竣工进入装修阶段了,怎么,小马哥对酒店感兴趣?”
“我还听说,章先生在崇羊也有投资,这年头,投什么都不好使,但这酒店和服务业,受到的影响应该不大,我想请教一下章先生关于酒店投资的事情!”
马景澄并没有讲是汇东投资崇羊,而是讲章罗的投资,这样会让其放下戒备心。
章罗没有立即搭话。
马景澄知道他在思考,所以也不急。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章罗说道:
“你知道,无论是在攀州还是在沿海的甽州和羊州,投资这种事情,都不是我们这些商人所能决定的。
崇羊酒店也是一样,这里面西境占据大头,我们不过是出点钱的小商人而已,生意嘛,最重要的还是赚钱!”
他仿佛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崇羊是攀州最大最豪华的酒店,能够成为其经营者,章先生可谓是躺着赚钱啊!”
“哈哈哈!”章罗笑了起来,“小马哥说笑了,在攀州,可没有人敢躺着赚钱,我们都是赚点辛苦钱,凭自己的劳动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