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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都有气无力。
不同的人呈现出不同的状态,这种状态,人可以感觉得到,或许用几个贴切的词语可以描述,但描述出来,却始终不是那样的准确,大概人天生就带有这种感知无法描述事物的能力吧!
齐连衡是从事人文工作的,对很多事情都非常的感性,在钱财感情上,他更看重的是感情。
而且,他早已厌倦了这一切,这荒唐的事情,将自己和家人牵扯其中,让原本美好的一个家庭,如今就像是一个用胶水勉强维持的完美,轻轻一碰就会碎。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所谓的计划,却一点进步都没有,这件事不能再等。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问吧?”齐连衡说完,欲言又止,“那…你真的…”
“我真的有五百二十万,您甭管钱是怎么来的,只要我知道了想要的东西,我就会将钱亲自交到您里!”
马景澄知道齐连衡最担心什么,尽管他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但当一个计划持续很长时间还没有结果的时候,这其中参与计划的人,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变故。
齐连衡就是这个变故。
变故的原因也很简单,利益受损者没有得到该有的补偿,计划参与者没有到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生存安全是人类第一要义。
如果说世界上只有一条法则,那这条法则只能、必须、绝对是生存!
生存是唯一的准则。
甭管是为了大多数人还是个别人,规则制定的目的就是为了生存。
在齐连衡看来,这个计划,如今有没有齐灵参与,已经不重要了,所以他要救自己女儿,“你问吧!”
马景澄知道,齐连衡一定在心中做过各种各样的权衡,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说出来,才能救齐灵:“齐灵姐为什么要和我东哥假结婚?”
齐连衡将齐灵和章罗的事情说了出来。
马景澄一圈又一圈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牙齿,嘴巴紧闭,不时地能够听到他鼻息声。
“教授,我来给您讲个故事怎么样?”
马景澄沉思了一下,语气很冰冷。
齐连衡一愣,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马景澄。
马景澄看向远方已经落下去的太阳,在清风中,开口道:
“去年夏天,有个人被煤矿里的石头砸,被人送进医院,周围的人像疯了一般往他家赶。
大家都很担心他的伤势,因为他欠了大家很多的钱。
很多是多少呢,几千上万吧。
听起来是不是也不是那么多?”
马景澄扭头看了一眼齐连衡,继续说道:
“然而,在那个地方,一块钱就能吃好久,别说几十上百,就算是为了一桶水,一株苞谷,一棵菜,一个地界……”
他叹了口气:“张三家多挖了李四家一锄土,两家人就会干架,王五家的猪拱了赵六家的白菜,两家人也会锄头扁担打起来。”
“那个被煤矿砸死的人,家里有个漂亮的老婆,长得丰韵美丽,近如钱财,让人欲罢不能,远看如胜景,使人心旷神怡,曾经很多人觊觎她的美貌,虽然这家男子形单影只,但好歹人还在。”
齐连衡已经听出了少年在说齐灵和刘东的事情,他不想打断,自从齐灵到了花镇,齐敬之就禁止他下去看她,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正好通过少年的口了解。
“挖煤,这年头,哪有不出事儿的,男人出事了,家里的女人怎么办?”
马景澄语气变得很淡,“没有人能够想象,一个家没有男人是怎样一种景象,要么改嫁,要么等着人上门欺负。”
“这家的景象,曾经有多辉煌,那段时间就有多惨,门槛都被踏平了,父债子还,夫债妻还,那漂亮的女子如何应付得了乡野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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