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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朋友,我有肉吃,你就一定有汤喝,是敌人,践踏了底线的敌人,我就碾碎你!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这种观念是矛盾的,世界和我,共同存在,但首先是我存在,世界才存在,如果世界和我之间选一个存在,那让世界毁~灭吧!
他理解对手的任何行为,并且为其找到合理的理由,初衷并不是为了打败对手,而是为了成就更为强大的自己。
与其说他是理解了对手才变得强大,不如说他是让自己变得强大之后,自然理解了对手。
从一把面、一瓶酒这样小事上,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人情世故,还有笼罩着人的环境,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的人,看着水里的鱼和水,鱼虽然知道水是它们生存的东西,但是并不会想天气对它们的影响。
而岸上的人则会考虑天气和气候的变化,对鱼的影响。
基于这样或者那样的思考,马景澄知道,这套理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是有用的,只要找到能够使环境改变的因素,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变得可能。
就是在这个时代,有一位姓牟的人,就是那位几年后用罐头从老毛那儿换回飞机的家伙,他提出Z开喜马拉雅山脉引入暖流,打造塞上江南,如果真让他Z开了,会怎样样呢?
马景澄在攀州做的事情,其实和他那个本质上是一样的,强行改变世界的环境。
按常理来说,现在这个年代的人,是不愿出这么钱来买彩票的,可是马景澄遵循着一个原则:自上而下!
无论历史怎么变化,社会的变化永远只有一条原则:上行下效!
巨大的变化永远是从上而下的。
要想卖天价衣服,只有找彩虹路的人,也只有彩虹路有改变环境的能力,而彩虹路要改变环境,是因为他们受到环境的制约。
西苑会同意宋青州的意见,同样是受到环境的制约。
而那些制约,全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
马景澄不过是抓住了这其中如同三角债一样的矛盾点而已,他做了那个中间调节的人。
宋青州、攀州、红港、改革、西苑、寒冬、媒体、发展……这些众多因素,但凡少了一个,马景澄都做不成这件事。
而这些东西,背后,都是人,这个年代的人,胆子超乎想象的大,罐头换飞机,只要你敢想敢做,没什么不可能。
罐头换飞机,这则故事,每个人看到的点都是不一样的,马景澄只看到了人和环境。
花镇送礼,还有一种,两家有亲,但是隔得比较远,去走访时,一定要带东西去。
就算是隔得近,也会带东西。
这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环境。
尽管现在是城里,但现在的城里人和村镇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普遍没有那么大,城里人,也是人。
不论认不认识,只要你不是去谈生意,是去拜访,该拿的东西就不能少,绝对不能。
有的人,听别人让他下次来时别拿东西了,他下次就真的不拿了。
这其实是不懂人的心理,人这个心理,它在一定的环境中,是不受人所控制的,即便那个人不说什么,甚至她察觉不到什么,但她就会感觉莫名的难过,因为她被你这个没有带东西的行为影响了。
就像一个人去丈母娘家一百次,前面九十九次都带了东西,第一百次却没有带,丈母娘也认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前面九十九次形成的这种潜意识不会这样认为,它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未满足感。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会问自己:明明没什么,可我就是觉得有点难过!
人整个身躯包括依附于身躯存在的一切意识,人其实只能控制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这部分被称之为“生存域”,不断的学习和总结,是为了向这个“生存域”之外扩展。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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