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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转向花镇。
这说明,笛房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每吨70,十万吨700万,在承受范围内。
何况,笛房不止是小煤矿,还有州属煤矿呢。
马景澄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花镇?
他从来就没想要从花镇买煤。
他只是想让花镇的人为了煤而疯狂,以此来祭奠那死去的灵魂。
增广贤文曾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捕鹰的笼子都已经撒出去了,小鸡也放在了笼子里,而且鹰也看见了,在饿了那么久的情况,它能忍得住不去吃吗?
马景澄自己给出了答案:他忍不住。
因为,它不可能有这样的定力。
废了那么大的劲儿,不就是为了编织一个又好又安全的笼子吗?
编好之后,发生什么就与自己无关了。
让老鹰丧命的,是它的欲望,与编织笼子的人有什么关系。
至于小鸡嘛……下一窝还有二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