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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先生”这个词,本来是指很有学问,举足轻重的人。
到后面,出来一个人,只要是男的就叫先生,成了男人的代名词。
李宽的领路人是他师傅李树根。
让他迅速成长起来的却是宋青州。
这两者缺一不可。
但凡缺了其中一个,李宽都不会是今天这模样。
李树根像是一个大人,在孩子走路走偏了的时候,将他扶正。
宋青州像是一个老师,带领着这个年轻人走遍世界,言传身教,不需要耳提面令,只需要稍微提点,就足以。
而陶铃可没这样的机会。
她是跟着宋青州处理一些事物,但那都是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除了增加实战经验,对于她整个人生来说,起不到质变的作用。
最重要的人和事,她是不可能见到的。
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在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如果遇见一个中意的男子。
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在那个男子怀中不能说的。
宋青州没有轻视陶铃,相反很欣赏这个女孩,所以她才会出现在彩票项目上。
有的人,天生就能够审时度势。
比如李宽,只要稍微指点一下,他就明白该怎么做。
但是陶铃不行。
宋青州曾经试过指点,可这女子丝毫不明白宋青州在说什么。
仅此一次,宋青州就知道,这孩子不适合在这个体系工作,只适合与文字打交道。
这之后,陶铃见到的东西就开始变少了。
没有人会耳提面命地去匡扶一个人。
其他人或许有这样的精力,攀州的这几个人是没有这种时间的。
一个常年不着家的人,连自己孩子都没时间教育,你怎么可能要求他会从一加一开始叫你。
他需要的是,他说从一加到一百等于5050,你能告诉他最优的解题方法。
秦聿铭曾多次暗示马景澄,大意就是有没有兴趣从政。
马景澄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之后秦聿铭才没再提。
马景澄这种年龄小,却深谙算计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听不到秦聿铭在说什么。
不过他是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工作。
不论是别的州那种,架子摆得老高的,还是攀州这种鞠躬尽瘁的。
他都不感兴趣。
不喜欢那种环境,也不喜欢别人管着他。
而一旦和秦聿铭一起工作,想要不被管,那是不可能的。
秦聿铭这么大腕儿,还得被管着,外人只看到他牛哄哄的,却没看到为了找一个平衡,他和宋青州做了多少的工作。
在红港投资者眼中,攀州是个不受约束的世外桃源。
但在宋青州和秦聿铭眼中,却是一个地狱级关卡。
别人眼中的世外桃源,是他们日夜奋战,一级一级打出来的,是他们打通了关卡的所有阻碍,才换来这极其不稳定的发展。
但凡宋青州迂腐一点,或者贪婪一点,攀州该是原来那鬼样,还是原来那鬼样。
有时候,一个好的领头羊能够决定的事情,不是人所能想象的。
站在陶铃的角度,看州里的决定,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幼稚得让人不敢相信。
但也仅仅是她这样认为而已。
秦聿铭可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就看怎样做有利。
但是,彩票的效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秦聿铭的工资是400块,他大哥400块,三弟300块。
即使被砍了一半,他们家的收入也还是有五百多,不过这两个月没有。
每人每月给刘雨的零花钱是10块。
秦晓夫给的肯定不止1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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