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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东盯上。
但是他没有女干商。
在这个年代,情商、智商、胆商都重要,女干商也很重要。
作为一个商人,你不算计别人,就只能等着别人来算计你。
人们美化算计这个词,称之为商业能力。
其实就是通过收集信息,然后算市场,算人性,算人心,算天时地利。
就看谁算得巧算得妙,算得准确。
欧阳信凭是建立江山容易,却没有守江山的能力。
守江山,光是正值可不行。
所以,他认为自己没背景才会这样的。
他也是对的。
人攀州重工后面可是西境。
当马景澄搞定这一切之后,他觉得马景澄手眼通天。
欧阳信凭不自觉地就认为自己找到了一棵大树,能够为他抵挡风雨。
马景澄也认为自己如果运用得当,是可以在这个世界独当一面的。
不过,斐文修的出现,让他变得更加的小心了。
这世界,击败一个公司或许不容易,但是让一个人失去生命特征,却是相当的容易。
你再能,名也只有一条。
像他这种人,随时都可能遭人暗算。
因此,在做事情事,他总会将风险考虑进去,尽量降到最低。
无理论是和州里的约定,不要让他的名字见报。
还是盯着手下的人不要乱讲。
他都在尽力的做。
至于别人能够掌握他的情报与否,掌握多少,这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欧阳信凭亲自给马景澄倒水,笑道:
“你知道啦,红港有彩票业务,和奥城一样,红港***也很多,在东海,我有人认识的朋友,他们的公司也陷入了困难,就想发行彩票,二八比例,可是东海的州长不同意。”
欧阳信凭放下水壶。
“那可是东海,拥有六百多万人口,不说多,只要操作得当…”
欧阳信凭短暂停留,抬头:
“就像你一样,最多是要三天,三天就可以赚一个亿,那可是一个亿哦,
东海至少能够分八千万,可以办好几个这样的水泥厂嘞。”
马景澄缓慢地喝着水,听他继续说。
对于马景澄来说,如果他从其中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基本就会停止这个话题,然而此刻,他还有点想要知道关于彩票的事情。
“说到底,做彩票这种事,就是利用人们贪婪的心理,通过这种方式将民众的钱收回来,积少成多嘛!”
欧阳信凭继续说,语气很慢:
“红港的彩票远没有这边好赚钱,因为这边物资匮乏,大家有钱买不到东西,可以用极小的代价就将大量的资金收回来。
但当我朋友找关系比较好的负责人私下谈论后,他们当场就拒绝了,还让我朋友再也不能提,所以,你真的很厉害啦!”
京城、东海、甽州、攀州,天州…
马景澄脑海里列举了几个比较特殊的城市。
东海人口全国第一,生产总值第一。
攀州人口第九,生产总值第四。
甽州就不用说了,一个只有五十万人的新区。
综合看下来,只有攀州和甽州可以做这种事情。
东海,国际大都市,消息流通快,是大家都盯着的地方。
私企在那儿可讨不到好果子吃。
京州就不用说了。
甽州,那儿可能发行彩票,当地的领导忙的焦头烂额,根本管不过来。
而且从那儿去红港的人太多了,要出动大量的人力物力来阻止。
只要攀州。
这个万重大山之中的西南渡口。
在众人都盯着东南的时候,它有这个机会加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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