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和很多人醒来都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
当然,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强迫他们做这样的工作。
不过,尽管忙得死去活来,但似乎埋怨的人却没有多少。
在这里,官僚主义还是有的,不可能不存在,但是在重要的决策层,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都喜欢就事论事,而不是论资排辈摆谱。
这是一个相对于百分之八九十地方来说,比较繁华的城市。
可是,这一切似乎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像是行走在夜色里的人,为这座城市修修补补,只为这里的灯能够照亮更多人。
不过,很少有人能够在他们手里占到便宜。
汇东银行是少数在他们手里占据上风的势力之一。
而那位声名鹊起的红港商人马景澄,此刻早已将目光盯上了这位攀州巨头:汇东银行。
不止是因为汇东银行与刘东有关,还因为汇东银行与香江实业的关系。
他到了红港之后,迟早要和这些势力交锋。
所以,他需要更加周密的计划。
汇东银行没有撤出攀州是他没有想到。
在百年时间,将银行分行开遍七十二境的汇东,在三十多年前一夜之间全部撤出。
唯独剩下了东海和攀州,这大江两头的两个城市。
事情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
马景澄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看不见的争端之中。
在这个法律都不太完善的年代。
有很多事情,注定不能善了。
这个夜晚,因为刚才发生的这一段小插曲,很多事情又涌入了马景澄的脑海。
注定还是个不眠的夜晚。
隔天早上,地上积雪已经融化。
天空的雪也停了。
很多人都说,攀州的雪,如果一旦停下来,想要再下,就不常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1月2号。
距离过年还有22天。
在去银行的路上,马景澄在想,22天,能够做什么呢?
刘东这边的事情必须得先放下。
银行刚开门,马景澄就走了进去。
看他的穿着打扮,银行职员,脸色都要好三分。
这也难怪,佛靠金装,人靠衣装,都是装逼怪。
难道金身佛像就比泥菩萨更加管用吗?
衣服是白的,里面就是不是黑的了吗?
世道就是这么奇怪又正常。
一比一许文强的装束,连帽子都是。
“我这儿有一笔款项要存,你们这儿谁是负责人?”
马景澄眼神凌厉,剥了一瓣铁闻闻放进嘴里。
“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存多少钱?”
不一会儿,走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看他那样,那件西装穿在他身上,一点都不称,不过是学婊不学神,装逼而已。
一看就是在大街上随便买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觉得穿个西装就高级了。
不穿西装,走路都抬不起头。
“你就在这儿和我谈?”
马景澄没有歧视这个行长的意思,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不过,转念看了看自己穿的,和这位行长不是一样吗?
都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有什么区别。
在这里,人们就是会看穿着来给人定位。
他耸了耸肩,算是自嘲。
“先生里面请!”
行长越看越觉得马景澄像报纸上的人,但又不太确定。
毕竟,他已经见到很多人穿眼前年轻人穿着的这一套了。
牌子也都是那两个字母“TC”实体金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