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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的数据?”
“很简单。”
马景澄将目光投向外面,
“来的时候,我目测了一下,你这厂子大概是三千平米左右,攀州的工业用地租金是5到30元每平米,而你这的租金至少是十以上,因为已经在主城区了。”
“呵~”男子有点不敢相信,反问,“那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会亏损,说不定我能以高价转出去呢?”
“不会!”马景澄摇摇头。
“为何?”
“因为你的亏损,问题不在你身上。”
“那在哪里?”男子身体微微向前倾。
“让我来猜猜~”
马景澄一笑,“来的路上听人说,你这厂子是去年停产的,一个服装厂,只干了一年就停了,而且听你说话的口音,是红港或者沿海来的。
我猜,是你们总公司撤资了,至于为什么撤资,那我就不用说了吧!”
“马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公司是之所以要转让,是要转移市场到京城去,绝不是您说的这样。”
男子身体微微往后靠,竭力地否认。
马景澄也不点破他。
很简单的原因。
这家厂子外面贴的标语中有外文,说明这是一个外资。
其次,进来之后,墙上贴着一些漂亮的海报,都是宣传用的,而且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产品。
非一般的产品,就会有非一般的价格。
就注定了买得起的人很少。
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去年市场太过于混乱,无数的个体户做大做强,搞乱了市场,搞得经济一团糟。
整个经济调整去年就开始了,只不过相关的文件直到今年年初才下发。
无数的外来厂家和投资者被叫停,投资打了水漂。
而这家的产品在当下,很多人还吃不饱的时候,也能卖出去,不过,注定赚不了钱。
这家厂子所处的位置,位于攀州市中心,尽管属于客流稀少的地方,然而从工业用地转为商业用地是迟早的事情。
这可能与他们厂子的定位不同,他们干的就是服装生意,又不是做房地产。
一旦地皮的性质转变,那么租金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又赚不了钱,还要白白搭进去钱,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及时止损,即使低价转让也只是亏损过去的钱。
攀州的州长宋青州在引进这些人的时候,不但在最好的位置给予了普遍工业用地价格优惠,还是一年一交租金。
这就留给了他们更大的选择。
攀州模仿的就是甽州模式。
甽州的工业用地是每平米10-30元,商业用地每平米70-300元。
攀州交通不便,远离海岸,但是有着大江水上交通的优势,所以宋青州也不希望降得太多。
这种厂子,今年多的是。
大多数都转不出去的,都会砸手里。
这也是为什么马景澄对面这个男子,即使见到马景澄是个少年也愿意接待的原因。
目前,风声鹤唳,没有人钱多得没法放了去接手这种厂子。
在攀州,有着各种各样的私营厂子,他们自负盈亏。
而且,上面有规定,银行不准给私营企业贷款。
一家企业干不下去的原因不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亏损。
马景澄估计,这家红港公司是想要通过攀州树立自己的高端品牌,从这里辐射到其他地区。
既然是红港来的人,那么接触到外界就多,品牌的理念就前卫。
不过他们嘀咕了政策的影响。
马景澄即使不问,也知道,这家厂子,不但在攀州有试验地,在甽州、东海、京城应该都有。
而攀州是作为辐射整个西南甚至西北的一个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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