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伸手,打个十个八个绝对没问题!”
马景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能打,但是你想过屋头还有两位老人家没得,我马景澄也绝对不是一个怂包,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为了自己就可以牺牲别人了?”
听了马景澄的话,刘伯恩眼睛一挑,内心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可是,不打啷个办?”
张莘月心里其实也很慌。
她很想告诉马景澄,自己也很担心家里的人,她哥,她奶奶,她都很担心。
可是除了打,她想不出任何办法。
她师傅曾跟她说:“人们总是喜欢用暴力来显示自己的强大,掩饰自己的弱小,其实真正的强大是用智慧,使用暴力来解决问题,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她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在花镇,一直以来,不就是谁能打,谁的人多,谁就是公认的强大吗?
此刻,马景澄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的弱小,不敢承认目前面临的问题,她解决不了。
唯有通过叫嚣来掩饰自己的无力。
如果有更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她不会选择这样做。
可是她想不到。
刚才又听见马景澄在求人,她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还记得,小时候,马景澄给人认错的模样。
从那以后,马景澄在她心里的地位就变得很低。
她曾为此嘲讽过马景澄,说他为什么不敢打回去。
后来她师傅说马景澄的做法是对的,她也不理解。
她师傅的原话是:“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马景澄的世界,没有他自己,唉,你们都生错了年代…”
她师傅还说,有些事,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总之,她理解不了。
“别在我家吵,要吵去攀州吵~”
刘伯恩在两人争吵时,突然想通了什么,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之后,看向刘雨,“小雨,收拾东西,我去告诉你三叔,今晚就回去!”
“哎!”
刘雨答应着跑进屋里收拾东西。
“我们走!”
张莘月听了马景澄的话,疑惑:“去哪儿?”
“去我家!”
刘伯恩前脚刚出门,马景澄和张莘月后脚就回了家。
在刘东家房子里。
张苍云正在给两位老人倒水。
张莘月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扑进自己奶奶怀里,哭了起来。
老人都懵了,瞬间慌神起来:“月儿,你藏了,哪个欺负你了?”
张莘月梨花带雨,擦了擦眼泪:“奶,我对不起你,我打了霍雨常!”
“你打了霍雨常?”张苍云惊讶,随即说道:“打得好,我早就想打他了。”
其实他眼里的慌乱也难以掩饰。
马景澄也走向自己奶奶:“奶,这件事,我也有关,我也对不起你。”.
马景澄奶奶指挥着,推自己孙子:“赶紧,收拾东西,跑,跑得越远越好!”
张苍云奶奶也说道:“快快,小月一起跑,哎哟,可怜你们生在这样的地方,又有一群畜生一样嘞人!”
随后。
老人家用形如枯木的手拉着马景澄,眼里满是央求和慈,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张苍云站起来,拍着胸脯对马景澄说道:
“景澄,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我晓得,你是一个有学问有见识嘞人,我妹和我都没读过书,做事没你考虑周到,请你照顾好我妹,屋头交给我,只要姓霍嘞、姓周嘞、姓祝嘞敢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你先帮我收拾东西,我写点东西!”马景澄说道,“我们马上就走。”
马景澄在桌子边点灯写起了信。
很快两人告别了两位老人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