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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在给他的信中,这位镇长可没有说眼前的漂亮寡妇还认识外国友人。
他在背景一栏的原话是:「城里没有亲戚」
周国栋脸色尴尬,他也很郁闷,看向了黄优优。
黄优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想不明白,不应该呀!
上次,刘东的葬礼,齐灵的后家可是一个人都没来啊?
在花镇,女人家人去世,还是丈夫,后家如果还有人在,怎么可能不来人呢?
可,那几天黄优优整天都在现场,从来没见过陌生人,跟熟人打听,也没听说有人从攀州城里过来。
可能除了马景澄这个乡巴佬。
外国友人什么地位,在场的人不可能不清楚。
何况他们还是公职人员。
齐刷刷地,多人同时看向柜子上显目的收音机。
‘不便宜"这个词再次涌入众人的大脑。
师组长缓缓举起右手,轻握拳头,食指横在鼻子下面,鼻息沉重,望着地面陷入了沉思。
这家伙,搞不好,和前面还是同样的结果。
至于多严重,黄优优和周国栋是不会了解的。
攀州目前已经陷入了很艰难的境地。
州长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胡子叭槎,全国各地到处考察调研,即使在上头叫停外资投资的文件发下来的这几个月,州长依然在私下积极寻求外来投资。
不断的和外商洽谈,希望他们能够到攀州投资,各种优惠的条件开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齐灵在这时扔下了一个哑弹,有可能会爆炸,也可能不会爆炸。
但是如果爆炸了怎么办?
师组长担忧的同时,李宽的神经也敏感起来。
州里的财政已经陷入了困境之中…
从大局来考虑,外国友人地位高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需要发展啊。
周国栋看向黄优优,给她使脸色。
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黄优优装作没看见。
在这时,沉默良久的师组长还是开了口:
“你父亲,是什么人呐?怎么会与外国友人有接触?”
听起来还是责问。
可是懂得门道的人已经知道,凌厉的攻势中夹杂着试探的语调,这表明眼前的领导在忌惮,忌惮那些如哑弹一样,不确定的东西。
师组长在说完之后,端起了旁边热气已经消下去的茶杯,眼睛瞟向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黄优优,这位花镇管物资的主任。
黄优优这时到反应得很及时,转向齐灵:
“那个齐灵,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你家里的事情,你父亲在城里是干什么工作的,前段时间刘东的葬礼都没见你家人,我们还以为你家就剩你一个了!”
齐灵没有因为黄优优暗藏的阴阳而生气,平静地说道:
“我父亲曾经是个老师。”
“老师怎么会认识外国友人?”
调查组的其中一人替自己组长问出了他想问的话。
“老师怎么不能认识外国人?”齐灵反驳。
“那这外国友人,是老师吗?”那人问完看了师组长一眼。
“是啊!”
齐灵回答完毕之后,师组长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哈哈哈,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了,对吧,师主任?”
李宽听完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点头,连连附和,进而看向师组长。
师组长在沉默。
李宽目光扫过他喝茶的脸,笑着试探性地提议:“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师组长这才缓缓放下茶缸,抬头往外看了看,的确阴沉沉的,这才发言: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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