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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韩炼现身在外界之后，隐约之间感知到了什么，抬眼看去，却是一面容和善，一身儒服的老者。
对方缓缓自青云直上落下，用那浑浊的双目向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待他回过神来之后，转而神色一正，向着韩炼微微拱手。
“行疆，见过道友。”
韩炼听了对方的自号，不由得双目微凝。
他之前说书的时候，曾经隐隐提及过这位，自然是对其有些了解。
行疆大天尊，虽说实力在碎虚境当中不算强，但是其化身极多，号称有九九八十一。
对方的化身游走在落羽界的天地当中，因为心念一动便可至天下任一处，得以行疆之称。
对方本身便一直在关注这真言观，在发觉韩炼自其中走出之后，只是想要探寻一二，从韩炼这里得到些什么。
对于这位，韩炼还是比较敬重的。
在对方向他行礼的时候，韩炼也是作揖行礼。
“韩炼见过道友。”
韩炼？
行疆大天尊听了对方自称，不由的微微一愣。
他又向着韩炼仔细瞧了一眼，看着那近乎完美的相貌，想到自己得来的情报，一时间不由得恍然。
是了，自己应当想到的。
通天阁主韩炼，容颜天成，入堕凡尘，非拓印，绘画能够留其容颜。
之前方传出这位一是了，若非是碎虚之境，那里能够如得了那位的眼？
行疆大天尊心中闪过种种念头，最后却是转眼作了另一番言语。
“韩道友见过那位了？”
“见过了。”
“可曾言及....”
“说了。”
“那位虽说应当受天下敬仰，却也不得不防，而且...”
“我知晓。”
韩炼不等对方言说，转而便直言打断了对方言语，他微微停顿，随即道。
“非是我孟浪，那位说的，自然也是真真的。”
这位行疆大天尊显然没有被请入过真言观，只知晓这其中的那位道人实力非凡，让整个王朝的气运都忌惮。
而听到韩炼这般言语之后，却也是止住言语，微微拱手。
“烦请道友恕罪，倒是我的不是了。”
听到其这般开口，韩炼自然不能再端着，也是拱手回礼。
其想要开口问询，又或者想要去告知韩炼什么，但是至了嘴边却又无从谈起，转而一步跨入空间当中，一瞬离去。
韩炼感知这对方在空间当中的波动，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果然，能够入碎虚之境的，没有一人简单。
但是方才行疆大天尊在空间当中遁走的手法，怕是有大虚空术的威能了。
韩炼心底闪过些许念头，却是未曾再继续停留，也是一步跨出遁入空间当中，回返东灵。
等到其出现在客房当中之后，提笔临摹了三个“静”之后，心绪方才缓缓平复下来。
行疆大天尊无需多言，其先修行儒道，后又踏入真正的灵气修行一脉。
其自始至终，都是一位忧天下而忧，乐天下而乐的人。
其一脉单传，最早为儒祖三代弟子张圣，那位撕开了一方天地枷锁，怒斥苍天与之怒怼，言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张圣。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修行至碎虚，乃至纯阳劫的修士，便能够觉察到，天地有私。
当初在武、剑、儒等一种碎虚之上的存在化星高悬于天地之外后，苍天与黄天，对于自己的意志，没有丝毫的掩饰。
那位张圣的“为天地立心”，并非是心向天道，而是想要妄图更易天心，是以“我心替天心，天地夫如是”。
但是那怎的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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