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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贺就问她去医院的情况。
冯秋云按照提前想好的,告诉他,今天检查了绒毛膜***,过两天要去复查,才能知道翻倍好不好。
看老贺一脸疑惑没听懂,就解释道,这个绒毛膜***如果翻倍好,就说明胎儿稳固。如果翻倍不好,就说明胎儿不一定能留住。
老贺一听急了,咋回事?还有怀孕了留不住这一说?
冯秋云对他解释了一大堆专业名词,老贺完全不懂,并且越听越糊涂。最后,主动说不听了,反正需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冯秋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怀孕了,老贺对她的态度稍微有所缓和,白天看她也不那么严了,晚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折腾她了。
冯秋云的日子,总算好过了一点。
十天后,她再次来到镇子上,对老贺说的理由,当然还是做检查。
这一次,森哥恳求秋云跟他一起走,不要在这里继续受苦。森哥说,“以前那个男人对你好,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那个男人这样对你,你又何必再忍受!”
秋云犹豫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一定是立刻说走就走。但现在,还有儿子在身边。从儿子出生,他就知道老贺是他爹。如果和森哥走,儿子会不会觉得没有爸爸了?
森哥告诉秋云,他可以带着她,换个地方生活。在南洋,他可以买一栋洋房,让她和儿子好好享福。他不嫌弃儿子是老贺的,他不在乎。他只要秋云和他在一起。
秋云的心,揪着生疼。森哥是她唯一爱着的人,从她十几岁,一直爱到现在。
那时候,她总是被人欺负。是森哥一直保护着她。后来,森哥被人诬陷,受到报复,不得不离开家,远走他乡。这也成就了森哥的智慧,让他拥有了自己的产业。
森哥一走,就是十几年。
当他归来之时,心爱之人,已做他妇。虽然心里很痛,但为了她的幸福,一切就都忍了。
冯秋云带着儿子回到家,老贺正在院子里喝小酒,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秋云说,路难走,没有遇到顺道的马车。
老贺哼哼一笑,“是啊,没有遇到马车,是坐小车回来的。”
秋云心里一惊,难道被老贺看到了?不应该呀,她就怕这样,车子根本就没有开到村口,而是远远的就停下来。
秋云正想否认,小子军用他还说不清楚的语言对他爹说:“对,坐小车,叔叔开车。”
老贺脸一沉,问秋云:“什么叔叔?”
秋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清楚,她选择沉默。
此时的沉默,就像一桶无色无味的油,直接浇到老贺的那团心头火上。他问了两遍秋云都没有回答,就狠狠的将酒瓶往地上一摔。
瓶子里的少半瓶酒洒了一地,酒瓶也碎成了渣。
老贺一巴掌直接打的秋云流鼻血,一旁的儿子,瞬间就被吓哭了。
秋云对老贺说:“你能不能让儿子回屋里,他这样会害怕的。”可是老贺才不管,一脚直接踹到冯秋云的肚子上,嘴里还骂着:“这肚子里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之后,冯秋云终于躺在地上不动了。老贺这才停手,还一边骂着进了屋。
小军看着地上浑身是血的母亲,吓坏了。趴到秋云身上,哭喊着妈妈。秋云用力抬起手,摸着儿子的头,告诉他自己没事。
而秋云的内心,已经决定,带着儿子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家。她不是怕挨打,她是怕儿子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在地上躺了将近一个小时,秋云才缓缓从地上起来。儿子一直在身边陪着,此刻已经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秋云将小军抱到自己的小床上,然后到厨房洗去身上,脸上的血迹,默默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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