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林旭心想,若是贺子军无法自主配合,普通的催眠起不了作用,那就只能用量子催眠了。
“贺大哥,要不,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先休息一天,我给你的那些药丸子,按照计量和方法,继续吃。今天就好好调整一下心态,不用着急,我们明天再来。”
“林医生,我这样会不会就,会不会没办法治疗了?”贺子军有些担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起来似乎很靠谱的医生,但如果不能进行治疗,那他的失眠怎么办?
失眠已经严重影响他的生活了,再这样下去,他整个人就要完蛋。
“贺大哥,不用担心。今天我们只是试探性的进行一下尝试,我也要调整方法。有句话叫:实践出真知!对吗?我们不去尝试,怎么知道结果?”
“贺大哥,安心吧,千万不要因为今天这样子回家变得更焦虑,要相信医生,相信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连个失眠都治不好的话,那岂不是白白的学了那么多年?放心吧。”
看着贺子军怀疑的眼神,林旭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作为心理学,有时候,你说的越多,反而会增加他的怀疑程度。不如就把该说的说了,所谓,点到为止。剩下的,让他自己消化,等着他自己想明白。
其实很多时候,人都会这样。不停的怀疑自己,否定自己,想让别人来肯定自己。只要别人肯定了,自己就会觉得信心百倍。但哪一天若不得到别人的赞同,就特别焦虑。
贺子军这个年纪,他现在的症状,不需要更多的药物干预,林旭想尽量引导他,靠自己战胜自己。
夜,慢慢的来了。
回到家的贺子军,颓废的像葛大爷一样,躺在沙发上,懒的动。
焦虑之中,有一种情绪就是消极。对生活消极,就会对生活失去兴趣。整个人就什么都不想做的进入自己的内心状态,然后就恶性循环,更不愿意尝试做其他事。
贺子军从林旭那里回来之后,连饭的都懒得吃,进入到了消极状态。但他还是理智的,按照林旭的要求,吃了药,思想中的两个小人一直在打架。
贺子军在半梦半醒之间,又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站在旧房子的门廊下,弯着腰,在大水缸中舀出一盆水,用力的搓洗盆子里的衣服。
天气很冷,盆子里冰冷刺骨,父亲都不舍得去烧一锅热水,他要省着点煤炭,那都是钱。
“爹……”父亲回过头,“小军,你来啦。”
“爹,我给你买个洗衣机用吧,这样手洗太辛苦了。”
“不用不用,我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过的,习惯了。”
“可是,爹,这盆子里的衣服上怎么那么多血迹呀?你哪里受伤了吗?”贺子军担心极了。
父亲摇摇头,赶紧将盆子往一边挪了挪:“哦哦,没有,不是。我那什么……那个……”父亲显得有些慌乱,“我早上去扛大猪赚了几块钱零钱,猪身上的血水弄脏了衣服,没事没事,我没事。”
贺子军听着,放心了。
“哦,那就好……爹,我妈呢?”
“哦……那什么,她……出门了。”
“去哪了?”
“去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
贺子军突然惊醒过来,他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房间里已经大亮。
这一夜,他竟然睡着了,只是……做了一个梦。
那个在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称呼的人,就算出现在梦里,也永远都看不到她的脸。
怎么会?他心里嘀咕着。自从父亲过世,他就常常在梦中想起母亲。也许,是自己一个亲人都没了,没有了寄托,那藏在心里对母亲的渴望,就显现出来。..
起床,随便的梳洗,贺子军拿了一盒泡面,简单的吃了饭,就像一个游魂般,游走在街道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