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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多说几句,不介意吧?”梁筱悠虽这么问,却哪会真的考虑他介不介意的问题,“内心极度缺爱的人,假使你以为你在某一刻真的抓住过那个用全部的自己去爱你的人,这份爱也不一定是永远的。而紧紧抓住那份爱不放的人,也是缺乏理智和极端病态的。不要试图用别人的爱去填充你空荡荡的内心,这是无底洞,不如学会自救,靠人治愈不如靠己自愈。”
叶崇光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筱悠耸耸肩,她第一次觉得叶崇光像个瘾|君子,他明显贪眷在冯晓棠的爱里自欺欺人,将她当成了唯一一片浮木,用这样的方式麻痹自己真的有点可笑。
“听不懂就算咯。”
叶崇光:“我理解的自愈,不是靠下一段感情取代上一段感情,不是靠闯入新的困境走出旧的困境。当然,人与人的理解是存在差异的。”
梁筱悠听出来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你是在指责我恋爱次数过多么?我从来没有同时进行过两段感情,我自问我在任何一段感情中做到了始终如一。”
“可你也从来没有坚定地选择过认定过谁吧。”
“你这么以为?”梁筱悠说:“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会走进这里,见识你最绝情的那面?你口中的不坚定,是指我没有平衡好感情、事业和私人时间的分配吗?说简单点,你认为只有抛下所有的事,然后全身心围着你转才算作坚定地选择了你是吧。”
“梁筱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起谈论私事。”
梁筱悠迅速收起先前过激的情绪,事已至此,都没必要了,她一心以为无可替代的男人,不过是芸芸众生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当时当下,她曾经错付过的良人,幸好错付了。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坐在这里针锋相对这么久,差一点就有失体面了,我们也只不过是曾经有过一段还不错的感情的男女而已,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梁筱悠有她骄傲的资本,甚至大方承认叶崇光对她的解读,“你说得没错,只要我认为合适,只要我一眼喜欢,遇到了,我仍会奔赴下一段恋情。这是我对恋爱的态度,你可以不认可,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不认可而改变呀。”
叶崇光说:“这很好。”
“今天坐在这里,你让我感受到一件事,那就是,我好像从未爱过你这件事。”而我总错以为,我好像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而已。
我错觉那么久,谢谢你残忍的纠正。
梁筱悠进入了盲区,她被这番对话打乱了理智,而当自己对叶崇光说爱不爱的时候,她眼前浮现出的都是冯晓棠的样子。
叶崇光没回一句彼此彼此,他不至于有失风度到口不择言的地步,他们已经是无关的两个人,确实不应该有失体面。
有失体面,在他的认知范围内,该是拥有亲密关系的两个人之间才会有的,比如冯晓棠会在刹那之间用一桶冰水招呼得他一头一脸,又比如自己为了表达自己的赌气而故意抢走她泡面碗里的那颗鸡蛋。
人往往在不够体面的情境下,才是有血有肉的凡夫俗子。
而不是像他和梁筱悠,正襟危坐在这里,用生分的口吻聊一些情感问题,内心比外表更生冷僵硬,面上却装作圣人。
离开时,梁筱悠报了个酒店地址,问他:“你是住在这里吧?”
叶崇光掩然知道她的下一句在哪里等着自己。
她果然说了:“一起吧,既然是最后一次。”
叶崇光拒绝:“要避嫌的。”
“喂,你真的很古板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