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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凌晨三点了,虽说年轻是资本,熬夜终究伤身体。
叶崇光不知她在闹什么脾气,发什么无名火。
整晚下来都好好的,从林睿家离开时也没异样,他用排除法,要不就是打算跟他秋后算账梁筱悠的问题。
“我说话你听不见?”
冯晓棠继续充耳不闻。
良久,她才将书扔到床头柜上,见叶崇光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脸上没有移开,而他脸上不再是一贯波澜不惊的表情,眼里披上一层轻薄的愠怒。
“爱一个人,会剥夺t去爱其他事物的权利吗?”
理智告诉叶崇光,这个问题摆明了是个火坑,因为过于笼统且没有前提假设。
他抿唇不语。
“会吗?”
终于在冯晓棠的追问下,即使在他还未摸清状况之下,他还是作出回答:“理应不会。”
叶崇光借希望于那本书,或许她是在有感而发的前提之下,才问的他这个问题。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冯晓棠轻笑,似是听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
“那么,我并不爱你。”冯晓棠吐字清晰地说出了这句话,眼神愈发黯淡。
“你告诉了我你的结论。所以,你是不是同样得让我知道前提是什么。”
“我的问题就是我的前提。”
“那么,请问你剥夺了我什么权利?”叶崇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头找出破绽。
“你说不上来吗?可失忆的人明明是我啊。”冯晓棠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带着午夜沉沉的困顿和倦色。
“你困不困?”叶崇光问她,面色不善。
“……”这怎么又突然转了话题,她本想顺藤摸瓜,想说分开住一段时间。
叶崇光似是见多了她的胡搅蛮缠,怕了她,见她一开口聊正经话题准没好事,尤其在后半夜,就更不能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
他头发还微微湿着,可他还是一把扔了毛巾,双手一用力,就将冯晓棠带向了自己。
他素了一周多,出差回来赶上她生病,因为怜惜她便没有动其他念头。
“我没洗澡呢,放开我。”
“不介意。”
“那也不行,我困了没力气。”
“我看你一点困意没有。”叶崇光手上没有过火的动作,牙齿咬上了她干涩的嘴唇,他咬得不轻,弄得冯晓棠直喊疼,眼里瞬时蓄起了薄泪。
“冯晓棠,你能不能告诉我。”叶崇光低低道,却停在这里,没有问更多。
他去亲她的脖颈,胡渣扎得她刺痛发痒,白皙的颈子一下子泛起了红云,灯光下尤为显眼,配上她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更是我见犹怜。
叶崇光快疯了,那种前所未有的不确定性,在他心底深处无尽地蔓延,他没来由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这种恐惧来源于,他可能潜在冒有失去冯晓棠的风险。
“我不舒服,都咬痛我了。”冯晓棠出声抗拒,踢了他一脚,“你怎么这么粗鲁用咬的,属狗的吗?”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叶崇光停下嘴上的动作,紧紧抱着的动作却是不放。
“我没生气。”
叶崇光轻柔柔抚摸她的脸庞,轻叹一声:“去照照镜子,这是没生气的脸?”
“行,这就去照!”冯晓棠说着就要起身,见他不肯松手,恨恨道:“那你不放开?”
叶崇光主动放软口气:“我的意思是,想你消消气。”
我气的只是自己,没能比别人更早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