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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在这里,我其实有一种熟悉感的。”
叶崇光知道冯晓棠这么说是故意在宽慰他,如果真的熟悉,怎么会连楼层都跑错?
他并没有拆穿,到了房间,他拿出耳温枪给冯晓棠量体温。
估计是刚吃过药的缘故,已经退了半分的烧。
“那你快去快回哈。”冯晓棠不放心一般,特意强调了下。
叶崇光走后,冯晓棠洗了个澡就钻被窝睡下了,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这一觉她睡得噩梦缠身,汗流浃背,连叶崇光几时回来她都毫不知情。
房间内开了盏暖色档的落地灯,冯晓棠转醒后连连喘着粗气,自己把床单和薄被都汗湿了,头发根里也是细细密密的汗。
她扭头一看,另一侧是空的,叶崇光并没有回来。
冯晓棠的运动手表放在床头柜上,时间显示已经过了午夜。
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急得手指打颤,直接在手表上拨了叶崇光的电话,持续响了好一段时间,他才接通。
“你没什么事吧?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冯晓棠焦急万分,口气不免有些冲,责备意味不言而喻。
“我没事。公司动物房临时出了点问题,我过去处理一下。”
“……”这么敬业,你跟工作过日子得了,还轮得着我啥事!?
“睡得好吗?”
“出了很多汗,最好换一下床单和被套。”
“嗯,我给二姨打个电话。”
“你要回了吗?”
“还要两个小时。你再去量一***温,看看现在几度了?”
“哦。”
后,冯晓棠惊喜地发现热度比睡前又退了半分:“哇,现在是三十七希望第二天醒来又会退半分!”
“嗯,好好休息。”
“那你记得跟二姨说一下,我再去冲个澡。”冯晓棠丝毫不夸张,“若非亲眼所见,你都不敢相信,我简直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那你拍张照来看看?”
“哼!休想占我便宜!”想得美,想看湿|身诱|惑?
“……”
“我挂了。”冯晓棠尾音刻意上扬。
下半夜,冯晓棠进入了深度睡眠,她后来确实连叶崇光几时躺到她旁边的都一无所知。
一觉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双手双脚缠在叶崇光身上,头枕着他的手臂,脸贴在他的脖颈。
这肌肤相亲的感觉该死的好,冯晓棠沉溺其中,连呼吸都控制着力道,生怕吵醒叶崇光,他清醒时,不会像只被驯服的象,如此刻般任她宰割。
沉沉睡着的那个人,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身上每个细胞却在蛊惑着冯晓棠,引她步步入局,推她走向悬崖峭壁,去沦陷,去犯错。
果然,她神不知鬼不觉,被勾去魂似的,闭上了眼睛,噘起柔软的小嘴吮了吮他细腻的颈子,舌尖和牙齿时轻时重地擦过,终是将他以特殊的方式闹醒了,且极其难得听见他在清晨发出一记混沌的轻吟,低沉嗓音带着颗粒的质感,击碎了冯晓棠本就不堪一击的防线。
他们紧紧搂抱在一起,犹如两个疯子,接了一个又深又长的热吻。
这个吻如鼓槌敲击心口,无休无止,细细绵绵,彼此都吻得腿脚发软,吻得忘乎所以,直到冯晓棠求饶喊停。
她已经换了好几口气,奈何肺活量有限,加之有病在身,不能过火,叶崇光忍了忍,不情不愿放过她。
他的眼神仍未降温,看着冯晓棠的目光专注而热切,那就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的眼神。
但看她呜咽求饶的样子,还是有于心不忍。
她总是有着让他心疼的本领,屡试不爽。
“主要是再让二姨来换床单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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