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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棠棠都饿了。”
叶承德当着小辈的面儿,不愿和她一般见识,亏他在被“突袭”以后还留有最后一丝风度,回过神后喊来二姨,若无其事让她给陈立娇添一副新的碗筷。
陈立娇丝毫不见外,出过气以后,简直周身通畅,不忘摆出女主人的架势客客套套招呼冯晓棠。
“晓棠,不好意思哈,阿姨失礼了,向你道歉。你也知道阿姨的,我平时不这样,被逼急了才这样。你多吃些哈,营养要跟上的呀。”又不忘叮嘱叶崇光:“光光啊,你不要只顾自己,照顾好晓棠呀。”
叶崇光不冷不热地回应:“你管好你自己,不要没离开餐桌筷子又不长眼一样乱飞。”
这话叫叶承德越听越别扭,表面是向着他,到底是偏心妈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暗度陈仓来着。
叶承德一口闷了杯中好酒,率先准备上楼,一顿饭真要了他老命,不如不吃。
离开前,他说:“吃好了上来书房。”他很清楚陈立娇每次来这儿的目的,也许他心下是默认和纵容的,所以一并助长了她愈发旺盛的气焰。
陈立娇见他进了电梯,一改方才泼辣又傲慢的态度,转瞬慈眉善目,心下内疚解释道:“棠棠没吓着你吧,我刚才就是装的,故意撵他走。你们居然没发现吗,他一走,空气都净化了。”
冯晓棠不知如何是好,诚实说:“阿姨,我还以为你是真生气呢。不过叔叔他……还没怎么动筷。”
“让他饿着,饿死他拉倒。”
“陈总,你能下次不这样了么?人前这么粗鲁真的不是你的作风,我劝你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人有失自己体面,这样并不好看。”叶崇光对她表现出来的举止眼肉可见的不满,他不忘继续添堵:“私下里你们怎么吵得不可开交我都不会干涉,但当着我和棠棠的面,你不可以这样做,请你务必克制和收敛。”
“我知道,你对有我们这样的父母感到沮丧和愤怒。但是没有办法,一段不幸的婚姻就是会这样的不堪入目。”陈立娇拿过一旁的醒酒器,苦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
“对不起啊,光光、晓棠。幸好以后这样的场面并不会有几次的,你们别有心理负担。”
冯晓棠想出声安慰几句,可不知他人苦,要怎么劝他人善呢。
试问哪个女人,不想要穿华美的袍子?
可袍子再华美,爬了几只虱子就另当别论了,就是这么几只不起眼的虱子,一兴风作浪就会令人抓狂、失控,以至于变得面目全非。
她站在女性的角度,是可以理解陈立娇的,因为当初是叶承德剥夺了他们一家的太平盛世、其乐融融,留给陈立娇的,是支离破碎、满目疮痍。
“你们先吃,我上楼一趟。”叶承德走后,陈立娇脸上明显少了生机,或者说是斗志。
小米粥早已凉透,叶崇光拿过冯晓棠的碗,起身去厨房给她换了碗热的,他试了试温度,入口正好。
叶崇光看上去没有被方才的冲突影响到心情,他复又入座到冯晓棠身侧,“空腹不能吃药,把粥喝了吧,还是说想吃点别的?”
“你不难受吗?”冯晓棠接过粥碗,问他。
叶崇光不知怎的,听了这话莫名笑了一下,看着她润湿明亮的眼睛,须臾才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