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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犹豫了一下,“可。”
比起宋胭的帝王心术如何,她还是更重视自己的皇位。
随后丞相道:“宋胭的软肋既然已经入宫,那便不能让他就这样做一颗牵制宋胭的棋子。既然是这样重要的棋子,陛下不妨找些人来教导他,一来稳住宋胭,收拢人心,二来可以锻炼这个皇子的能力。”
“这三来嘛……”
丞相缓缓道:“可以一洗他在皇太女府中接触到的那些逆反的心思。还可以从他的口中套来皇太女对于陛下的心思。”
什么锻炼皇子的能力,这全是客套话。
三来才是丞相真正要讲的东西。
女帝没有犹豫,允准了。
————
宋胭归来是在十一月。
漫天飞雪的时候。
女帝特意安排了宋栀去接她。
宋栀站在城墙上,一身银装。
在宋胭去平乱的这五个月之间,他接触到了很多从前在皇太女府中接触不到的东西,也明白了很多利益牵扯。
丞相教了他很多。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将帝王心术也教给他了。
她的原话是,女子可为帝,男子为何不可?就算不可为帝,也该是个王爷。
这话和他从前知道的想去甚远,他不由得滞住了声音,专心听丞相说那些他从前接触不到的那些话。
直到丞相说到宋胭的时候,他已经满心满眼地信任自己的老师了。
所以当她说到宋胭也只是为了权势,为了平衡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难受。
因为这种难受使他听完了丞相接下来讲的那些东西。
接下来的全是在教他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色和身份去吸引宋胭,讨好宋胭,最后给她狠狠一击的。
“可是……可是我们是姐弟……”
“古来父子尚有相杀,你们是姐弟又有什么关系?”
……
这些话一直萦绕在宋栀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刻他在城墙上远远望着宋胭,心中居然腾上来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反倒像是一种折磨。
宋胭目不斜视,竟是一眼都没有向城楼上看。
宋栀的心情更加复杂。
宋胭眉眼淡淡地骑着马。
这五个月,她日日都能收到来自宫中的密报,虽然都是有延时的,但是因为一封封皆是连续的,所以她也大概可以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
当她看到丞相亲自教宋栀时,她就知道丞相大概会教些什么东西了。
但是她不在意。
此次回来,她已经有了逼宫的能力。
无论丞相教了他什么,她都有这个自信,将他教回来。
毕竟宋栀在她的心中,也算是一种介乎于亲情之间的感觉了。
一直到她经历九凰夺嫡,成功上位后,宋栀递给她那杯鸩酒时,她才恍然。
原来这些东西一但种在了一个人的心里,就难以轻易变更过来。
特别是宋栀的年岁太小了。
他没有她那样的渊博,听见的只是一家之言。
也没有她那样的手段,能收服人心到那种地步。
更没有她那样的狠劲,唯一的狠劲,居然是用在了她的身上。
宋胭喝下那杯鸩酒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宋栀的身上。
他看她的目光有期待、有紧张,也有愧疚。
独独没有她希望看到的那种。
但是说道她希望看到的是哪种情绪,她又说不出来。
只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样。
她闭了闭眼,唇边露出一抹笑意,“你的鸩酒,是谁给的?”
宋栀的脸色霎时间苍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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