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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感，一排排的看过去，在第六排的位置，看见了祖父的牌位，目光一顿，又继续看下去，果然看见第六排的牌位都写着林家人的名字。
他的心绪被狠狠地触动。
“当年林出来事情后，圣上心有愧对，在这处庙宇内为他们设立的牌位。”全寿轻轻地说到。
云九目光继续看下去，突然看见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牌位。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全寿又道，“圣上以为你也死在了龙息山上，于是也为你设立了牌位。”
殿内很静，一整风吹过来，将油灯的火焰吹动，火焰在空中摇曳，像是在他耳边低语的声音。
云九在殿内站了很久，脑子里播放着小时候的事情，斗鸡摸狗，充满了趣味。
回过神来的时候，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他一人，其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抬眼将看着牌位，眼神轻柔，像是有无尽的话语想要同他们诉说。
推门离开殿堂，天空中残留的夕阳和黑色的云朵想辉映，构建出一个不属于人间景色。
吃饭的时候，云九才知道原来这座庙宇，只有善慈师傅和七个小师傅，这个人数在信仰佛教的国家来说，属实算少的。
加上庙宇的位置实在是偏僻，还有那间屋子里的其他牌位，云九隐约猜到了庙宇存在的用处。
吃过晚饭后，他同全寿下山，善慈师傅站在山门口，目送他们的离去，恭候着他们的再次到来。
路上，云九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全寿也很耐心的回答。
“这座庙是圣上特意为这些年来，同他征战沙场而牺牲的英雄们建筑的，里面祭奠的，都是护卫我朝的英雄。”
在全寿娓娓道来中，十多年前的故事在眼前展开。
因为母亲是宫中没有名分的宫女，还是因为生下他以后才被抬做贵人，自小听过最多的话语，便是不要同兄长们争抢，要忍让，受了委屈也不可声张，只能在夜里默默地自舔伤口。
长到十三岁后，因为天生神力，得到先帝的另眼相待，凭借天生的本事，在军营中闯下一片天地，抵外敌、镇边疆，他的功绩数不胜数。
他关爱百姓，将军营中的兄弟们视若手足，在先帝手中接收了烂摊子以后，日夜殚精竭力，终于将一片山河给整理好。
云九听过后，久久不言，一路上只能听见鞋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