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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儿的惊叫让她回过神来。
“老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求您不要将我送到衙役哪里去，求求您啊，我还不想死！”
像他们这样的奴婢，若是被送进了衙门，不死也得拔层皮，就是侥幸活着出来了，也不会再有买回去，毕竟谁也不想要要一个背叛主子的奴婢。
“那你可愿意说实话？”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做过……”
肿胀的眼睛还流着泪水，这个人已经快要虚脱了，而秋儿不发一眼，被吓得脸色苍白。
“看来，凶手便是你了。”
秋儿猛然抬起头，方丞相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如同见到了恶鬼，双脚一软，若不是有有侍卫架着她，眼下已经跪在地上。
侍卫似也觉察出来这一点，放开手后退一步。
下一刻，秋儿的身体就像是面条一样，趴在地上。
“老…老爷……”
不过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丫鬟，随便一吓唬，就撑不住了。
方丞相扶额，今日忙了一大堆事情，回到家还要处理这些破事，头疼的毛病又犯了，身子抱恙，也就失去了原本的耐心。
“谁命令你这么做的？”
他不觉得在府上衣食无忧的丫鬟，会凭借自己的本心做出谋害主子的事情，定然是背后也有人指使。
这背后的人，一定用了极大的利益诱惑，比如放弃离开方府，回归良民身份。
在方府能办到这一点的人极少，所以对于幕后指使者，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需要借这个丫鬟的口说出来。
秋儿往前跑了几步，在方丞相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汗水给打湿了。
“老爷，我错了，您绕了我吧，是……是夫人吩咐我这么做的，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东西是有毒的！”
她眼中含着热泪，可此刻已经没人在乎她话真假，院子里像是一潭平静的水中掉入了一颗石头，激起来荡漾不断的涟漪，几人神色各异。
方豆蔻挑挑眉，目光又落在方丞相脸上，让人失望的是，他依旧是面不改色。
再看越婆婆，那眼神像是饿狼一样，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要冲到主屋里将方夫人个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