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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人在背后下毒，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将秦沐送到方府门口，方豆蔻表达了感激。
“今日真的多亏你了。”
她十分诚恳地看着秦沐，姿态依旧是有些含蓄。
“光说有何用，也不来点实在地。”
方豆蔻嘴角扬起浅笑，“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你还真的当真了？”秦沐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不需要你什么，你若是帮我见到了方丞相，从前的恩情连带着今日的都一笔勾销了。”
方豆蔻笑了笑，极其顺口地问道，“你见他究竟是有何事，让你如此大动干戈的。”
问出口后，她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有些底线不能越过，有些问题也不能问出。
秦沐为何想要见方丞相的原因，显然就是在这个范围。
秦沐眨眨眼，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的唐突，以及方豆蔻脸上不自然的神色。
“我家祖上历代都是农民，轮到我这一辈了好歹有点出息，能有机会来京城做点小生意，若是有机会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方丞相，自然是要努力争取的嘛。”
方豆蔻不可置否，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
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也就是说来偏偏她的，但她顺着对方的意思，装作相信的样子。
阿二牵着马车来到方府正门口，秦沐上了马车，回身朝方豆蔻招招手，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方豆蔻笑了笑，学着她的动作挥了挥手腕。.
马车渐渐走远，到了路的尽头一拐弯，消失不见。
方豆蔻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方府，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往老夫院落的方向去了。
老婆子依旧坐在方才的位置，比刚才，神色冷静了很多，也冷了很多。
“越婆婆。”方豆蔻喊了一句，在越婆婆对面的位置落座。
越婆婆抬头，愣了一下，在看见方豆蔻的那一刻，脸上的寒霜随之消失。
““二小姐？”她慌乱地站起来，“奴婢不知二小姐来了，竟然没行礼，实在是罪过，还请二小姐责罚。”
方豆蔻轻声道，“你也是为了祖母的事情，失了神，我没哟怪罪的意思，你快坐下吧。”
越婆婆抬眼看他，片刻后，回到位置坐下了。
“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们不必拘泥于那些礼数，你如同祖母的姐妹，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
越婆婆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心绪被触动。
是啊，老夫人对她就如同亲人一样，在危急关头，却帮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