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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周至却还坐在老宅的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台便携式终端,屏幕幽幽地亮着。窗外虫鸣??,院角的老槐树在月光下投出斑驳影子,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母亲早已睡下,可他心里那股劲儿还没散,仿佛刚才那一段《春江花月夜》的吟诵,不只是声音的复现,更像是一扇门被缓缓推开,门后是千年的回响。
他调出后台日志,仔细查看刚才播放时系统记录的各项参数:基频曲线是否平滑、共振峰迁移是否自然、入声收束的时长控制得够不够精准。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真实感”??不是技术意义上的准确率,而是听者内心能否升起一种“这就是了”的笃定。
这正是他最近越来越在意的事。
从前做研究,追求的是模型指标、误差范围、交叉验证得分;可自从听到母亲哼唱的那一瞬,他知道,自己真正想做的,已经不再仅仅是学术意义上的“拟构”,而是让那些沉睡的文字重新拥有温度与呼吸,让人能听见祖先的心跳。
“文化不是数据集。”他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又轻轻圈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麦小苗发来的消息:“刚看完你传过来的完整版音频包,第三段"江畔何人初见月"那里,中古音里的唇齿擦音处理得太干净了,少了点唐代口语那种粗粝感。建议把/f/类音的起始能量再压低5%,模拟当时北方方言里"轻唇归重"尚未彻底完成的状态。”
他笑了笑,回了一句:“你这是要让我连口音缺陷都还原出来?”
“对啊。”她秒回,“完美不是真实。李白喝醉了还能写诗,但不会每个字都标准得像教科书。”
这话让他怔住片刻。
的确,语言从来不是静态的规范体系,而是一个流动的生命体。它有喘息、有瑕疵、有情绪的起伏。现代人习惯用普通话去读唐诗,四平八稳,字正腔圆,反而把那份野性、豪迈甚至癫狂给磨平了。可真正的盛唐之声,应当是在酒肆里吼出来的,在驿站外吟出来的,在边塞风沙中嘶喊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召集团队开了个紧急会议。
“我们要调整方向。”他说,“从今天起,不仅要还原"正确的"中古音,更要还原"活生生的"中古音。”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意思?你是说加语气词?”有人问。
“不止。”周至打开投影,“我要你们在现有模型基础上,加入语境变量??比如诗人身份、写作场景、情感强度、社交场合。杜甫写"朱门酒肉臭"的时候,不可能用朗诵腔;王维在辋川独坐,也不会像科举考生背书那样一字一顿。”
“你是想做"情感化语音合成"?”麦小苗眼睛一亮。
“没错。”他点头,“而且不只是情感,还有地域流动带来的语音混杂现象。安史之乱后大量士族南迁,长安口音和吴语交融,这种动态变化也得体现在声音里。”
会议室顿时热闹起来。
有人提出可以用历史文献中的对话片段训练语感模型,比如《世说新语》里的清谈记录、敦煌变文里的白话叙事;也有人建议引入心理声学实验,请受试者盲听不同版本,选出“最打动人心”的那一版。
“我们还可以搞一场"穿越朗诵会"。”麦小苗突发奇想,“邀请一批诗人、演员、戏曲工作者,用我们的中古音引擎配乐演唱几首代表作,现场录音,看看当代听众的真实反应。”
周至大为赞赏:“这个主意好。艺术检验真理,有时候比论文还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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