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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敦煌文献馆的负责人打了电话,顺利为小苗争取到了一个月的访问权限。小苗收拾好行李,带上笔记本和几本参考资料,踏上了前往敦煌的列车。
研究所这边,周至则继续推进OCR系统的优化工作。他与金安集团的技术团队合作,对系统进行了深度升级,尤其是在识别手稿方面,加入了新的图像增强算法,使得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迹也能被清晰识别。
与此同时,他还着手开发一个新的音韵标注模块,可以自动识别古籍中的反切注音,并将其转换为现代拼音。这项技术一旦完成,将极大提高古籍数字化的效率。
几天后,小苗从敦煌传来好消息。她在当地文献馆查阅资料时,发现了一组唐代西北方言的残卷,其中正好记录了几个与《广韵》音注不符的字例。
“我拍了一些照片,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小苗在电话里兴奋地说,“这些资料太珍贵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用它们来构建一个更完整的音变模型。”
“很好。”周至笑道,“你继续整理,我这边也快完成了。等你回来,我们就把数据整合进去,开始建模。”
挂断电话后,周至立刻打开电脑,查看小苗发来的资料。果然,那几页残卷中的音注与他之前设想的音变路径高度吻合。
他立刻开始调整模型参数,将这些新数据加入系统中,进行音变模拟测试。
几天后,模拟结果初步出炉,显示这些音变确实符合某种方言接触的模式,而非单纯的音位演变。
周至将结果整理成报告,发给了课题组的几位教授,并附上一封邀请函,希望他们能来研究所参与进一步的讨论。
不久后,几位教授陆续抵达,会议在研究所的会议室召开。
“这个模型非常有意思。”一位教授翻看着报告,“如果这个音变路径是真的,那我们对中古音的理解可能需要重新梳理。”
“是的。”另一位教授点头,“尤其是对《广韵》音系的重构,可能会带来新的突破。”
周至笑了笑:“这只是初步结果,还需要更多数据支持。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继续收集更多方言对照材料,尤其是西北、西南地区的古音资料,以完善模型。”
“我可以帮忙联系西南民族大学的团队。”一位教授道,“他们那边有不少藏语、羌语的语音资料,或许能提供一些参考。”
“那就太好了。”周至点头,“我这边也联系了敦煌文献馆,他们愿意提供更多的残卷资料。”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讨论的内容涉及音变模型、方言对照、语音演变等多个方面。小苗也从敦煌赶回来,参与了下午的讨论,并分享了她在那里发现的新资料。
“这是我整理出来的敦煌方言音读表。”小苗将一份文档投影到屏幕上,“这些音读和我们之前分析的音变路径非常吻合,说明这个模型确实有一定的适用性。”
“很好。”周至赞许地点头,“你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初见成效了。”
“这都是您教得好。”小苗笑嘻嘻地说。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研究所又恢复了安静。
周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却充满期待。
他知道,他们的研究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无数未知的音变、无数失落的语言、无数等待被还原的历史。而他们,正在用科技与学术的力量,一点点揭开这些尘封的记忆。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键盘敲击声在办公室中回荡,仿佛是时间的低语,讲述着语言与文化的传承。
而他们,正在用双手,将这份沉默的守护,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