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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把你安排到别的地方,仅此而已,要是你再敢闹的话,那我就不确定我能够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了。”
沧棋扶着额头,无奈至极地开口说道,说完之后立刻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的人把沧溟从自己的房间内给推出去。
而沧溟看向沧棋的目光之中则满满的都是恐惧,他不停地大喊大叫着,希望母亲能够抬头看他一眼,能够明白他到底有多么慌乱。
他不敢把自己和梦夕月之间的赌注说出来,他怕自己说出来之后,沧棋很有可能会更生气,到那个时候我把他赶走的可能性自然也就更大了。
他只是一直对着空气不停的摇头,双手紧紧德握住轮椅把手,眼神之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以不可以?母亲,你不能把我从你的身边带走,真的不行,我要留在你身边,我必须留在你身边,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你的身边才可以呀,你快让你的手下停下,快点让他们停下啊!”
“如果你真的想把我从这里送出去的话,那我会死的,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可能会死的,你快点救救我,快点救救我,我难道不是你的亲儿子吗!”
很快沧溟的声音便消失在了走廊之中,沧棋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沧溟很有可能是疯了,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天下午就算沧溟再怎么挣扎,最终还是被送出了酒店,前往了沧棋为他所准备的庇护所。
他在避护所里胆战心惊,真的很害怕梦夕月会找上门来,立刻还让看守他的保镖关好门窗,可是越是害怕什么什么越是可能会发生。
于是当天下午他不过是太困了,小眯一会儿,醒来之后就看到坐在他对面椅子上,还满脸微笑盯着他的梦夕月。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沧溟只觉得浑身血液似乎马上就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