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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声,肆无忌惮地撬开一个个隐藏、封闭的窍穴。
薯藤黄花转瞬间枯萎,花蕾下悬挂银光闪闪的银针。
开花结针?
薛承一脸震撼,顿觉丹田隐隐作痛,挥散不掉。
此时此刻薛承能深深体会到小绵绵的不易,百年沧海桑田,它依然藏着针。
绵里藏针,那是真庝!
可怜的小绵绵,我今朝丹田挂针,我们同病相怜!
倏地丹田内锐光一闪银针消失殆尽,纷纷涌入薛承魂海中,翻江倒海如芒、如锥般的痛楚让薛承大汗淋漓。
追针,相克又相生。
师门绝学!既可杀人又能救人的追针,薛承顷刻间再悟。
哎!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花蕾上结下的银针刺激了神魂的觉醒,追针此时薛承已铭记于心。
神薯贪得无厌般的吞噬苍穹之上浓郁的灵气,在薛承体内周天循环,畅通身融。
薛承盘坐宁心,松静自然,唇齿轻合,呼吸缓绵。
他感觉突破在即。
汹涌澎湃的一股股气浪在神薯的驱动下纷纷涌入丹田,转瞬间……
突破该有的恐怖的画面依然没有出现,周身也未涌现污秽之物,这坨地瓜果然是与众不同,神薯之名当之无愧。
薛承正窃窃自喜间,骤然觉得清新的空气中夹裹着一股臭味。难道是那股固有的味道姗姗来迟?任何人突破都难逃此臭?
神奇只是传说,神薯不神?
“主人!我回来了。”
“老刀,原来是你。”薛承掩鼻惊呼。
老刀明亮的刀颜尽失,刀面上泛着一层黑黑的污垢,臭气熏天。
“老刀,你掉粪坑了?”
“主人,我突破了,现如今我已是刀郎。”
“我看你……”
“就是个屎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