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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人解释一通，那样多麻烦呀。再说，程奕低调惯了，肯定不希望出风头，还是收着比较好。
顾亦徐如此体贴，自问应该没问题。
然而这一回，程奕却不是这么想的。
脑海飞快闪过一些念头，考虑可行性。
身旁始终吵嚷，声音没停过。
直到某刻，周遭忽然安静一瞬。
程奕还没回神，脸颊边倏忽微凉，随之小小“卟”一声，好像有什么裂开。
一转头，顾亦徐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手里拿个塑料泡泡瓶，长吸管沾上肥皂水，在身后吹了一个大泡泡，破在程奕脸边，细小水渍溅到素白面庞上。
“好玩吧？刚在摊上买的。”
程奕点点头，“再吹一个。”
顾亦徐接连吹了好几个泡泡，飘在半空中，还没飞出去，被程奕一一戳破。
亦徐憋着劲，故意别开往反方向吹，程奕端得是四平八稳，身体动都没动，直接去碰她的脸。
腮帮子被揉捏几下，顾亦徐忍不住扑哧笑，一破功，也吹不动泡泡了。
程奕好整以暇，肘部抵着膝盖，头歪向一边，微仰斜着看她。
慢悠悠问了句：“怎么来这么久。”
顾亦徐还没答，对面宋鸣等人爆发巨大惊叹声，“我靠，这么好！”
“什么啊？”
“这么多东西——”
奶茶、水果茶、柠檬薄荷水，双皮奶，松饼泡芙、咸奶油冰沙红豆法棍……
琳琅满目的各式果茶、甜品堆叠满满小推车，这阵仗，引得旁边人都好奇看过来。
店员道：“下午茶点心，都是免费提供的。”
自顾亦徐接手校园咖啡馆后，迎合当下年轻人的口味，在菜单原有咖啡基础上，多加了时兴的饮料品种还有点心，材料都使用最新鲜的，保证口感质量，现在咖啡馆已经成为最受东大学生欢迎的地方之一，每天有人排队打卡，这里比图书馆休闲，比寝室安静，点杯饮料可以坐一下午，看看书，赶课程作业。
只有极小部分人知道，咖啡店已经换主了。
其中这少数人里，便包括时常被投喂的排球队一干人等。
远处，司旻惊喜高喊一声：“嫂子真大方，谢了啊。”
其余人跟着搭腔，纷纷道谢。
“不客气。”
顾亦徐随口应：“你们慢慢吃。”
这对她小事一桩，顺便而已。
“还是程哥上道，跟着富婆混就是好啊。”
“找个富婆当女朋友是什么滋味？”司旻啧啧称奇，“我反正是不知道，这辈子也不一定能有那艳福，但起码兄弟有过，我躺平跟着享福了。”
宋鸣哼笑，“叫什么富婆，那分明是老板。”
他们私下嘀咕：“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不是就这个意思？”
“可能吧。”
“欸，他俩千万别分开。”
“谁要是拆散队长和他女朋友，我第一个不同意。”
贺柏川咬一大口软欧包，“我第二个。”
“……”
亦徐收回视线，这时才说：“我来之前去店里一趟，给你的队友带份冰饮。”
“天气这么热，他们呆在这里肯定快晒坏了。”
——他们？
程奕扬眉，留意到顾亦徐话里细节，“你体恤他们，我呢？”
他难道不热？
“你的话——”
顾亦徐眨了下眼睛，暗示性十足，“我亲自带你去解暑。”
程奕秒懂，撑着额头笑了。
十分钟后，一群人吃得差不多。
顾亦徐出声，要把直接人带走。
“他已经待得够久了，苦力也该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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