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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了嘴。
“站这儿别动，我过去看看。”张昊天松开手吩咐道，转身走向门口。
被其气势震慑住的江玉燕，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两只小手仍是紧紧揪着张昊天的衣角不肯松开。
张昊天蹙了蹙眉，强行拨开女人的双手，走了出去。
这副场景和多年前似曾相识。
惊慌胆怯的女人十分委屈地撅起了小嘴。
她怎么敢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只好畏畏缩缩地紧跟在张昊天的后面。
走到门口的张昊天蹲下身，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面前躺倒在地的几名同事脸上，都有一模一样的黑手印。
有的在脸颊上，有的在额头，还有的在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