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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容里带着一抹苦涩。
“这叫近乡情怯，姑姑难道不懂吗？越是达成心愿，越是激动不敢靠前。”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况且，阿辞在前面忙着，我总要替他照顾好后面的事情，不让他操心才对吧。”
“哼，你照顾什么了？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嘛？”
“我走在最后面不就是怕姑姑您临阵脱逃吗？我不看着不放心呀！”
顾枫：……
程鹿眨眨眼睛：“难道要像昨天一样，从机场把姑姑抓回来吗？那多劳民伤财呀，再说了，动不动就让人家航空公司取消航班也多花钱不是？姑姑，咱们顾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要牢记勤俭节约的美德呀。”
顾枫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很好，非常好。
顾老爷子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忍不住扶额。
看样子把顾家交到这小子的手里没错，看他找的媳妇就知道，厉害、聪明、有本事！
他忍了忍，没开口帮自己的亲闺女。
很快，他们走到墓碑前面。
顾辞已经命人把两座墓合葬，墓碑也换了。
望着上面的两个名字和两张照片，顾辞一言不发地跪下，郑重地磕头。
程鹿刚要跟着一起跪下来。
顾辞回眸：“我爸妈最体贴了，不会让怀着孕的儿媳妇辛苦的，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她乖巧地笑了：“我第一次来，这是礼数，不能废的。”
顾辞见拗不过她的意思，还命人拿来了一个软垫，给她垫着。
她跟着顾辞的样子，恭恭敬敬地上香磕头。
顾老爷子语气沧桑：“……我很久没来看你们了，现在阿辞长这么大了，也成家立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出色。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轮到后面一群顾家长辈了。
顾辞冷冷道：“鞠躬，上香，献花。”
顾枫一听，差点炸了：“凭什么你老婆就是虚礼，轮到我们就要这样？我好歹是你的长辈——”
还没说完，顾辞冷冷的一眼瞥过去：“她是我媳妇，你又不是。”
他顿了顿，身板英挺，眉目俊朗，“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以后顾家我说了算。”
这话……不是直截了当的威胁是什么？
顾枫咬着牙，还想拉着自己的手足一起联合对抗顾辞。
没想到，顾柏率先上前，按照顾辞说的鞠躬、上香，又献了一束白菊花。
那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带半点迟疑。
有了个榜样在前面，后面的人就从善如流了。
顾枫气坏了：“你、你们……”
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当中。
程鹿问：“姑姑一定是悲痛万分，所以最后才去行礼。哎……嘴硬心软，姑姑也是个性情中人呢。”
顾枫：……
呵呵。
下一秒，程鹿给她怀里塞了一大捧白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