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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鸥刚刚说完，自觉失言。
但是说出去的话，和泼出去的水差不多。
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
完了，这要怎么圆。
一向冷静的经纪人，现在心中有些慌乱。
陈瑶怔了几秒，不解白晓鸥话中的意思，“你说什么？”她想起了多少？想起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
白晓鸥讪笑，“没什么，我刚才想到了以前的艺人的事情。”
陈瑶蹙起眉，说谎，这个人没有说实话。
她刚才分明说的是自己，但是又否认了。想起什么……是说她想起以前的事情？难道白晓鸥认识过去的自己？
陈瑶心中疑云重重，电话那头，白晓鸥已经说道：“近期应该不会有什么需要你代为帮忙的，你好好休息就好。”
挂掉电话后，陈瑶盯着自己的手机，红唇紧抿。
自从她醒来，遇到王妈他们，到现在已经一年了。可是她到现在都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刚才白晓鸥的话，勾起了她的痛苦。
甚至连去探望莫老夫人的时候，她也一直在跑神。
莫云山的声音，将她已经跑远的思绪，拉了回来，“瑶瑶？”
“抱歉——”陈瑶匆忙地抬起头，对上莫老夫人深究的目光。
莫老夫人因为林家破产，整个春节都喜悦不已。
连带着脸色都比之前好了不少，染着红光。
她心中唯一的疑惑便是，陈瑶怎么会活了下来。之前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她，现在又突然回到莫家。
一切都太古怪了。
莫云山告诉她，“瑶瑶就是橙橙。”
这些话，倒是不用隐瞒。
莫老夫人现在也不能说话，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影响什么。
当时听到这话之后，莫老夫人苍老的瞳孔之中，渗出一抹无奈和悲凉。
她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会所工作的女人，竟然就是陈瑶。
老太太也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恐怕陈瑶从山崖坠落之后，失去了记忆，所以才没有联系他们。
但凡她还有过去的记忆，肯定会主动联系莫云山。
也不至于在外面过那么多苦日子。
想到这里，莫老夫人看向陈瑶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她当时甚至还想要赶她离开。
要是敢她离开会所，失去了工作，恐怕真的……
莫老夫人不敢再往下想。
她叹了口气，自己坐着轮椅，回到了房间里。
陈瑶内心忐忑，该不会是刚才她出神，让这位老太太不高兴了吧？她虽然对莫老夫人好感不多，但终究还是有一点歉疚。
干燥温热的手，握住了她的。
男人的手骨架很大，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其中。陈瑶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莫云山低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她没有生你的气。”
言毕，还用力地捏了几下。
如果是换做过去的话，她肯定会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很快，莫老夫人已经坐着轮椅重新出来。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木质的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
莫老夫人把盒子递给莫云山，随后朝他微微颔首。她现在能做得，也只有这些了。
莫云山望着那木质盒子，眉头紧缩。
即便老太太不开口说话，他也知道这里是什么。
护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莫先生，老夫人该休息了。”
莫老夫人现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每天会面客人的时间不能太多。如今和莫云山还有陈瑶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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