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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乱说，现在乱说是要负责任的。”
“我不都说了，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又不保真！你们不相信可以不信嘛！”
网上的讨论，多少有点歪。
陈瑶看着手机上屏幕，沉思了片刻，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的手机收了起来。
应该是前段时间一直和莫云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影响吧。
不然怎么也解释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个已经死去、还和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联系的男人。
红灯刚好结束，陆深州收敛深思，目光已经朝前面望去。
陈瑶自然而然地朝他看了一眼。
车内暖黄色的光，有些暗淡，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他变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不是外貌上的，而是气质上的。大概是回到了陆家，耳濡目染，与之前相比，那种自小养成的气质，愈发的明显。
自小养成？
陈瑶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好像不对，陆深州被陆成带回去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吧。他哪里来的从小而培养的好的气质？
陈瑶想要努力抓住什么，但是无论她怎么思考，都难以捕捉到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遇到了红灯。
车停了下来。
陆深州拿起手机，扫了几眼，回复了一条消息。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手机的侧面，嘴唇轻抿。
陈瑶漆黑的眼睛，陡然一缩。
这个动作……
她刚才在梦里看到的莫少濂也做过一模一样的动作。
是她的错觉吗？
陈瑶不确定，她怔怔地看着陆深州，嘴唇嗡动了几下，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一个人的小动作，很少会有重复度如此之高的。
但是莫少濂应该和陆深州不认识吧？至少刚才在她搜索的网页上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有所关联。
就在陈瑶思考着的同时，她突然苦笑起来。
自己怀疑别人做什么？
还不是有她这种和别人长相很相似的存在。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只会觉得自己和陈瑶就是一个人吧！
陈瑶的目光，过于明显。
陆深州朝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怎么了？”
想到了什么了，用那种略带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
刚才还是好好的。
陈瑶摇摇头，“没什么，大概是车上坐久了吧。”她说着，朝陆深州看了一眼。
对方倒是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窗户，“那就透透气。”
凉风吹了进来，陈瑶清醒了几分。
刚才或许是她多想了。
一个小习惯而已，怎么可能陆深州是莫少濂。
那个莫家的少爷，可是正儿八经已经去世了的。
陈瑶想到这里，好笑地弯起了眸子，心中暗自吐槽自己，真是精神过敏。
陆深州余光略过陈瑶，见她已经偏过头望着窗外，于是漫不经心地发动引擎，“刚才做梦了？”
“差不多吧，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情。”她胡乱地搪塞着。
谁知道，刚说完这句话，陆深州眼底的情绪，瞬间变得晦涩起来。
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深深地吸了口气，“哦？那想到了什么？有没有想到你的家人？”
陈瑶满脑子都还是刚才的猜想，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陆深州眼底深藏的晦涩。
她随意地嗯了一声，敷衍地说道，“不过大概也可能不是吧……我也说不太清楚，只是感觉有点像。”
模棱两可的话，反而让陆深州拿不准陈瑶到底做梦梦到了什么。
他黑色的眸底微微垂下，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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