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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蒂。
呵呵，又抽烟。
也不怕被陈瑶嫌弃。
陈瑶不喜欢人抽烟众所周知，连莫骁轩都知道。
“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呀？而且还抽那么多烟，阿姨要是知道了，肯定又不想理你了。”
莫云山抬起眸子，扫了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小侄子。
他一晚上没有休息，此时眼底有些红色的血丝。
“今天周末，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莫骁轩自然地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来，晃动着自己的小腿，笑嘻嘻地说道：“叔叔，是不是因为昨天王舟舟阿姨她们来了，陈瑶阿姨想离开家里啊。”
莫云山：“……”
人小鬼大。
王舟舟和韩墨荷早晚有一天会知道陈瑶和橙橙就是一个人。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那天晚上，陈瑶听他说，他不会放她离开的时候，眼底有着明显的失望。
有些古怪。
虽然说之前陈瑶就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但是之前她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离开的意味。
是和什么人遇到了么？
莫骁轩轻轻地说：“叔叔，你要是不舍得阿姨走的话，直接和她说就好了嘛。”
莫云山沉默不语。
如果陈瑶一直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他要怎么办？
难道真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让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
哪怕她根本就不觉得他是她的丈夫。
这辈子都想不起来的话，难道他们一直做表面夫妻？
……
李姐将早餐端到桌上，餐厅里萦绕着低气压。
莫先生不会和陈瑶又闹别扭了吧。
陈瑶倒是不甚在意，如果莫云山不想让她离开的话，她又不可能真的听他的话。
她拿起一片面包，往上面涂抹着果酱。
刚准备送入口中的时候，莫云山薄唇轻启，“瑶瑶，如果你想搬出去住的话，也不是不行。”
咣当一声。
莫骁轩手中的勺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小男孩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叔叔。
呃呃呃呃……
叔叔你在说什么啊！
今天早上明明还不舍得阿姨离开呢！
我今天早上和你说那么多！可不是让你送阿姨离开的啊！
莫骁轩突然有些无语，他深深地感觉自己好像帮了一个倒忙。
陈瑶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向莫云山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疑惑。
不会是在诈她的吧？
她可没忘记之前他是怎么对她说的。
他说，他们这辈子都不会两清。
陈瑶当时心想，那就完蛋了。自己到底是欠了多少钱，才能让莫云山说出这辈子都不会两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