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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仄的话语，从唇齿之中，艰难地吐出。
如果不是上次，他去救她，她恐怕早就被那群人给糟蹋了。
她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从他的亲人下手？
莫云山几乎气笑，“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那份调查报告上，写的很清楚。
除了她之外，林韵根本没有机会对莫老夫人下手。所以当日，除非是莫老夫人自己摔了下来，剩下的就只可能是橙橙。
莫老夫人的嗓子也出了问题。
就算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下来，难道嗓子会坏掉吗？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破坏了莫老夫人的嗓子。
陈瑶拿起报告，快速地看了几眼。
“莫总。”她抬起眸子，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莫云山，“我从来没有想过害莫老夫人，我也没有对莫老夫人做过这些事。与其查我，您倒是不如查查林韵，省得放过了真正害莫老夫人变成现在这样的凶手。”
她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我那天来到莫家老宅的时候，门没有锁，我走入别墅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那个时候，莫老夫人已经出事了，不是我做得，莫总。”
莫云山看向陈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质疑。
“监控视频里只有你接近老夫人了。”
如果不是只有她接近莫老夫人，他也不会把所有的怀疑，都放在她的身上。
陈瑶苦笑，“莫总，难道视频监控就不能作假么？”
为什么就一定是要她做的呢。
陈瑶叹了口气，缓缓地起身，望着莫云山，“莫总，如果真的是我做得，您可以让警察来调查我。现在您把我关在这里，您在怕什么？”
莫云山的状态，多少有些奇怪。
如果他觉得凶手真的是自己的话，他完全可以让警察介入。
陈瑶想到了王舟舟和韩墨荷之前说过的话。
“橙橙，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是我真的要告诉你，你长得真的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朋友。”
“她叫陈瑶。”
陈瑶想到这里，头有些疼。
她问：“莫总，是因为我很像你之前认识的人么？”
莫云山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
很快，他的理智就强行将情感压了下来。
他冷笑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你还不配和她相提并论。”
陈瑶扯了下唇，没说什么。
莫云山是天之骄子，几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是一幅内敛游刃有余的样子。
但是刚才，他有些慌乱。
原因是什么，不言而喻。
等莫云山离开之后，陈瑶的身子软在了沙发上。
就在刚才和莫云山对峙的时间里，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来自他的气息，过于凌厉，让她险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