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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山抿了一口杯中的白酒，眼底波澜不惊。
“很久没见到嫂子了，这段时间广告也没见到，怎么了这是，莫总金屋藏娇，不舍得被人见到啊？”
有人揶揄开玩笑道。
莫云山脸上的情绪，有一点点龟裂，很快恢复正常。
他放下酒杯，黑眸凌厉地扫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似笑非笑，“许总最近倒是挺八卦的。”
姓许的男人见莫云山虽然微笑，但脸上的情绪却山雨欲来，一时之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配笑着，“说笑了，莫总。”
整个包间里的气压，顿时骤降。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莫云山现在不愿意提到陈瑶。
两个人吵架了？
谁都不好说。
毕竟北城圈子里的人都曾经见过莫云山是怎么宠爱那个比他小上好几岁的陈瑶。
几乎将她捧到了手心上，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现在却突然和她吵架？
难以想象。
莫云山在饭局上，喝了几杯白酒，胃有些不舒服。他让服务生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润了润嗓子。
江为注意到自己的上司脸色苍白，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等饭局刚一结束，他就扶着莫云山离开，回到车上。
“莫总，我去附近药店买些胃药，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
莫云山闭着眼睛，沙哑地嗯了一声。
很快，江为就回来了，一起带回来的还有矿泉水。
莫云山快速地服用下胃药之后，靠在柔软的座位上，黑眸微阖。
“莫总，我们现在回去吧？”江为问。
莫云山没有立即回答，他绞着眉头，过了一会儿，薄唇微开：“去会所。”
江为愣了一下，不解地转过头：“去会所？”
如果平常去会所也就罢了，现在刚刚经历完一场饭局，还喝了点白酒，还去会所……
因为橙橙？
江为的眼底，带着浓浓地不赞同。
“去会所，江为。”莫云山再次说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执着。
胃药已经缓解了他胃部的不适，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现在突然很想去看看那个和瑶瑶有点相似的女人。
江为犹豫了片刻，最后放弃一般地对司机说：“去会所吧。”
灯红酒绿的红灯街区。
许妈妈看着有些微醺的莫云山，诧异了几秒，“大老板，您来了呀？”
这看起来好像喝过酒一样，还突然过来……搞什么呢？
许妈妈多少和江为一样，有点纳闷。
江为叹了口气，认命地对许妈妈道：“还是老样子，去莫总的包间。哦，对了，让橙橙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