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带着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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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周小川离开以后，两个老头在一起沉默了有好几分钟。

    赵启年这才皱着眉头，“老郑你什么意思啊？”

    郑老头闻言笑了笑，“你说呢？”

    听到他的话，赵启年沉默了一下，想问什么，随后想到了什么便没有再问。

    他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郑老头见状站了起来，“好了，我也该走了。以后有机会叫上老张，咱们聚聚。”

    让人奇怪的是，这都多年未见的老战友。

    赵启年居然没有挽留。

    看着对方离开的车子，赵启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