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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点事,你们一个个的生怕被连累,你们就不怕我在皇上下令前打杀了你们?!”
管家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夫人,您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老爷做错了事,不该拉整个尚书府下水。”
虽说他们签了卖身契,但尚书府也不可这么对他们。
刘氏冷冷一笑,她眼神阴鸷看着管家:“管家,你在府中待了这么多年,竟是没一点情分吗?”
这些奴仆,这些下人,她平日可是一点也没亏待啊!
管家没有回答,他朝着刘氏叩首,语气坚定:“请夫人开恩!”
尚书大人被下狱,尚书府已经没有活路了,他们现在不抓紧机会走,等圣旨下来,都得给尚书府陪葬。
刘氏咬牙切齿:“好!很好!你们想要卖身契?那便拿银子来赎吧,一百两一个人,出了银子我便放人!”
此时的刘氏,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树倒猢狲散。
整个尚书府,没有一个奴仆站出来,肯和她同生共死,可见刘氏平时做人的失败!
管家语气悲愤:“夫人,这些钱怕是没人能拿出来啊!”
这刘氏分明是在为难他们。
其他奴仆也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他们眼神气愤又无奈,刘氏不肯交出卖身契,他们也毫无办法。
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她就要和阮自明一起去死了,那卖身契抢过来便是,也不会有人关心。”
众奴仆神色一惊,随即眼底都闪出惊喜与阴狠。
是啊,抢走便是,人都要拉去和阮自明一起陪葬了,皇上也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刘氏也听到了那句话,她眼睛瞪得很大,抬起手,颤抖着指向这一众奴仆。
语气惊慌:“你们谁敢这么对我……我可是尚书夫人,你们的主子!”
管家缓缓站起身,他眼神阴毒,冲着刘氏拱了拱手,歉意道。
“夫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请夫人谅解。”
说着,管家就朝其他奴仆使了个眼神。
那些跪在地上的奴仆,全都站了起来,他们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出生便是卑微的下人,有些是世代为奴,有些是生活所迫,这些贵族的生活,他们想都不敢想,他们永远只能卑微的仰望这群主子。
如今贵族遇难,即将变成和他们一样的贱民,他们心中兴奋无比。
这群奴仆开始恶意地在刘氏屋内翻找起来,动作之大,恨不得连屋顶都掀了。
刘氏面露惊慌与绝望,她咬着牙起身,看着这群在她房里蛮横无理的奴仆。
她披头散发地大叫:“你们这群贱奴!给我停下来,我要找人将你们打杀了!”
刘氏的话丝毫不起作用,反而助长了这些奴仆心中的怨气。
尚书府风光时,刘氏和阮心竹对待下人十分苛刻,尤其是阮心竹,动不动便对他们非打即骂,这些下人都吃过阮心竹的鞭子。
管家阴冷一笑,他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夫人,我们也不想为难您,我们只是想要卖身契有什么错?
我在尚书府任劳任怨三十年,去年我母亲患病,我求您帮我请个大夫,您非但不请,还以府中有要事为由,将我扣在府中,不允许我出府私自请大夫。
最后我母亲病死在家中,您的良心安吗?”
刘氏捂着心口,她皱着眉,语气愤愤:“你那母亲患的乃是时疫,若放你出府,那整个尚书府便会置于危险当中,我当然要将你扣下。”
在刘氏看来,这些奴仆的命,只为尚书府存在,管家的命亦是如此。
她当时没直接找了人,去放火烧了管家那得时疫的母亲,已是大开恩典。
管家目光狠狠剜向刘氏:“呵,时疫?据我所知,我母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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