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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卓说话的时候朝旁边挪了半步，就只是轻轻地挪了半步，然后便华丽丽地踩塌地面，整个人摔了下去。
凌霄和宁芙愣住了。
好半晌后，在看到方卓只是摔到地下十米的位置，完全处在动力装甲的承受范围内且生命信息并无大碍后，凌霄笑着调侃：“这下心绞痛改成屁股痛了吧？！”
方卓却没有回应。
凌霄疑惑地又喊了两声：“老方，老方，你小子摔傻了？”
方卓还是没有任何响动。
这下凌霄和宁芙担心起来了。
二人立即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候，方卓兴奋的喊声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卧槽……卧槽……卧槽……凌兄弟……凌兄弟，卧槽，你快来看……卧槽……黄金，是他妈的黄金，这下面全他妈是黄金啊……”
凌霄愣住了。
黄金？
黄金在黄金时代中后期就已不再被各国所储备作为金融资产，但它的价值并没有因此暴跌——
黄金是制造空天舰引擎、动力装甲能量护盾发生器，甚至是净灭弹中撞击发生器等重要物品时不可缺少的原料、添加物或镀层。
这反倒使得黄金的价值比之于黄金时代早期有增无减。
说来好笑，虽然政府已经不再储备黄金，但黄金却成了各个大型企业的储备物资，特别像寰宇重工、睚眦等军工企业，黄金储备更是企业盈利能力的保证。
宁芙笑了起来：“看来，你们真的能发笔财啊。”
“不，是我们。”
“我们？”
“嗯，我会从我的那份里分出部分来给你……”
“你是想堵住我的嘴，让我不把发现黄金，还有你的小秘密写进报告里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
“好吧，成交，但你要保证这些钱要干干净净地打进我的账户里。”
“放心吧。”
凌霄松了口气。
这个建议也是自己临时想到的。
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多少还是担心宁芙刚正不阿，不肯收下这笔钱，执意要保持对帝国，对秘密警察的忠诚。
不过现在这些担心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只要宁芙肯收，那她就和自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宁芙朝刚刚方卓摔下去的坑看了看：“好了，现在咱们下去看看咱们的资产吧。”
凌霄笑着点了点头。
眼下这情况不是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而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没有方卓这一摔，自己真的要错过下面的黄金了。